镇上那条老街上,摆摊算命的人不少。
林兮橪以前觉得,他们大多都是半路出家,画个符丢几个铜板都是为了糊弄人的。
其中有一个算命的,看过阿恒的手相之后,连连叹气,说他生命线极短,活不过十八。
“那时,我和庚子把那算命的摊儿都掀了,要不是阿恒拦着,庚子得把人揍医院去。”
赵一璐一听,偷偷摸摸地摊开了自己的手。
林兮橪瞥她一眼,笑了,“男左女右,你应该看右手。”
赵一璐赶紧摆摆手,“不看不看,我又看不懂,然后呢?”
然后,她和阿恒都没当回事。
直到阿恒走了很久之后,庚子才跟她说,那天,他回去找过那个算命的,问他是否有化解之法。
以算命为生的人嘛,都喜欢把吉凶夸大,而从凶转为吉,都是钱可以办到的事。
可那算命的却说:“人各有命,无解。”
这下,庚子真把人揍了。
林兮橪重新趴回桌上,盯着那条头绳,想起了昨晚临下车前,莫非拉过自己的手,将这根头绳放入她手心时的样子。
好像对待多珍贵的宝贝一样。
“昨天,我看到了莫非的手心,他的感情线,很长。”
据说,感情线长者,重感情、对爱情忠贞、心肠还软。
“这是好事啊......”赵一璐扯了扯林兮橪的衣角,“兮橪,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了?”
林兮橪拿过放在书架上的红色盒子,打开来,将桌上的头绳放了进去。
她拉过赵一璐的手,摊开手掌,惊讶道:“呀!赵一璐,你果真是学霸!”
这两日,莫大学神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
易傲洋还以为他已经把人追到了,结果仍在原地踏步。
简桀就更不能理解了,觉得boss可能受到的打击过大,以至于有些精神错乱。
“要不要本少亲自出马,祝你一臂之力?”
“滚!”
“哎呀,我跟你说,追女孩儿无非就这两样,一是送礼物,越贵越好,别特么信什么礼轻情意重。二是无条件服从她的指令,让她觉得你对她百依百顺,完了!”
送了一个保温杯和皮筋儿的莫非:“……”
易傲洋嘲讽:“是啊,你可不就是这样做的么,最后可不就完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