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史淮北找来的？”
“是，放在我这儿的只有这一种，他那儿还有其他的，也不知道去哪儿搞来的。”
林兮橪故作担忧：“教室里有监控，而且草稿纸都是要收回去的。”
“这么长时间都能安然无恙，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陈翔明收好那张草稿纸，又将那碗粉挪回自己面前，“我们的座位我会安排好，不会让人看到我给你传过纸团，你看完之后直接扔给史淮北，他会以为是我扔过去的。”
十一月底了，气温越来越低。
林兮橪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手脚冰凉，心中的一团火却烧的旺。
她离开前，陈翔明一边擦着嘴一边问她：“你确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林同学，M班带给人的虚荣心就像毒瘾，不是那么容易戒的。”
他说得很对，但她不是瘾君子。
史淮北是，所以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黑。
月考如期举行，这次的考官终于变成了。
试卷和草稿纸仍旧由两位组长分发，但林兮橪知道，那张特殊的纸张已经排好了顺序，会刚好发到陈翔明的桌上。
而自己所在的位置是最后一排，陈翔明在她旁边，史淮北在陈翔明前面。
团伙作案，当然要聚在一起。
之前给林兮橪透露此事的学长，此时好整以暇的侧着身子，盯着林兮橪笑。
只是那笑，多多少少带着点儿鄙夷的味道。
他大概没想到，林兮橪会真的做此选择。
莫非也看到了他们的座位安排，只是皱了皱眉，没其他更多反应。
试卷发放完毕，考试开始。
林兮橪扫了一眼题目，暂时没动笔。
而在她斜前方的人，似乎有些忐忑不安，一个劲儿的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兮橪估摸着时间，这才在草稿纸上，写下第一笔。
一声轻咳，是约定好的暗号。
林兮橪侧过头，见陈翔明一脸便秘的表情，朝她做了一个口型。
林兮橪轻笑一声，收回视线，继续在草稿纸上写下自己的解题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