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儿,你受苦了!”一路上,楚承稷都紧紧的抱着怀里瘦弱娇小的人儿,生怕再让她受到一点儿伤害。
“我没事……”依偎在坚硬的铠甲之上,清荷欲言又止。
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现在,他不仅是她的丈夫,更是肚子里孩子的爹。
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摸着他青青的胡茬,她想要开口告诉他自己怀孕的消息,可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却先掉落了下来。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看到清荷掉下眼泪,楚承稷心里一片酸楚:“都是我没用!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几个月来我发疯了一般的找你,我恨我自己,如果当初我答应带你远走高飞,远离这一切的纷争,也许就不会有今日之事的发生!”
楚承稷说着抱着清荷的手越来越紧,滚烫的泪“啪嗒”滴落清荷的肩,留下一片洇湿的炙热。
可清荷听着楚承稷的话却一脸茫然:“几个月?怎么回事?我已经离开几个月了?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何事?”
她完全不知道自与诡眼道人大战之日至今,早已过去了四个月之久……
想起肚子里已经会动的孩子,清荷心下一片惶然,她竟然已经昏迷了这么久,这段时间诡眼道人都对自己做了什么?
见清荷迷茫的样子,楚承稷自责更甚,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应该已经被诡眼道人囚禁了四个月了!当日你与诡眼道人大战之时,满玉嫣下令全城搜捕逆贼,我们核实了具体信息,才知道虞海国的人派人偷偷入宫将囚禁的皇帝劫走了。于是,我们便依令搜捕贼人。”
“等我们回孔雀城复命的时候才发现皇上与满玉嫣都不见了踪影,而有人来报说圣心殿有异常,我匆匆赶去,却只发现了地上的血迹,与你遗落的水玉簪……”
“原来是这样……”
清荷想起那日诡眼道人说杀了楚承稷,才引的她无法控制自己。眼中突然燃起了希望,一把紧紧抓住楚承稷的胳膊道:“萱儿她在哪?她没事吧?”
听得清荷突然问起蒲萱儿的情况,楚承稷呼吸一滞,沉默了一瞬:“蒲萱儿她……”
看着楚承稷欲言又止的模样,清荷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萱儿她……怎么了?”
“荷儿,你别着急!”看着清荷惊恐担忧的样子,楚承稷很是心酸:“那日发现水玉簪后,萱儿便冲去了凤翔宫,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她早已不见了踪影……”
楚承稷后面的话听在清荷的耳朵里愈来愈模糊。
“你那好妹妹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愧是九嶷山的种……那味道真是美极了……”
“你那萱儿妹妹的身体并不适合做容器,我也就把她的灵血吸干了而已……”
诡眼道人在山底说的话愈渐清晰,一遍遍地在清荷的脑中放大,回旋,如上万利刃直击心脏,清荷瞳孔骤然放大,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