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一个女孩子撑到这到一步也是不容易。”徐城觉得这里不方便说这些,两人草草对视就一同来到了楼下,“前几年那会,她寒暑假一边做兼职,一边给人家当夜工。挣了那点钱,也被那贪得无厌的亲爸带走了。柔婉阿姨也是瞎了眼睛,看上这种人。”
走着走着来到了后花院,因为在室外,徐城自顾自点了一支烟。
“言志辉,是若婷的生父?”南肖辰两手揣着兜,站在后花园的一株花下看着什么,突然间沁入鼻腔的味道让他皱起了眉头,“你应该把这坏毛病戒了。”
“知道。”徐城把烟碾碎了扔在脚下,踩了两脚。“是。”
“我刚才听文医生说,若婷缺血严重,导致大脑供血量不足,经常会出现眩晕。”
在南肖辰的记忆中。若婷,虽然身子骨从小就弱,但不至于成为这样,柔婉阿姨虽说是缺铁性贫血,但也不至于遗传的这么严重。
“嗯。”
徐城的轻描淡写更让他感觉事情的严重。
南肖辰回想起刚才把被子盖上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手上有一排一排的针眼。
“她,是大量抽血对吗?”南肖辰的目光开始焦虑,他急切地想知道这件事情。
徐城却还是不改平淡:“嗯。”
“是言志辉做的对吗?”南肖辰咬着牙,这每一个字从他的牙间蹦出。他握紧拳头,仿佛下一秒,这拳头就会挥向那人身上。
“嗯。”徐城依然冷静,这份冷静彻底燃起了南肖辰内心的怒意。
南肖辰揪起他的领口,一脸愤怒,他咆哮着质问徐城:“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拦着?”
“那是她父亲。”徐城注视着他,眼眸中没有半分多余的温度。
“徐城!你是懂法的,就算是他亲生父亲,若婷也可以告上法院!”
“如果你的父亲,他用需要献血救父来威胁你,用你的爱人来威胁,用你母亲的清白来威胁你。你会怎么选择?哦,我差点忘了,”在南肖辰一头雾水,微微怔住时,徐城来到他的身后,“南大少爷是否是锦衣玉食的日子过多了,忘记了自己少时所钟爱之人现如今的处境了呢?”
南肖辰被他的冷到发指的气势镇住,讷讷了起来:“你说什么……”
“言志辉之所以来B城要求父亲归还若婷,就是因为他一己私欲,想过好的生活,女儿不是自己赎罪的根本……若婷根本没有义务做这些东西!”
“所以,她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南肖辰一挥手,拳头毫无温度地砸在花园门口的石柱上,他没有痛感,可一幕幕言志辉丑恶的嘴脸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不敢想象,也不敢再看她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不走,南家不走,她就不会被抢走对吗?”
徐城转过身,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抽了口凉气。“她就自己一个女孩子。”
“她在我的记忆里就是个小孩……从小到大,她在我身边,就没有人说过她哪句不好。倒是她不断否认,一直说自己是被人从小骂到大的……那时候我就好奇……”
“如果你真的计较于凌莫,你大可不必再回来。若婷这个名字终究不是登得上台面的,那户口本上白纸黑字的双字言梦。你我就算再有能耐,徐家南家就算出十份力,我看也改变不了政府登记的东西吧?”
鲜红的血液滴在那盆盆栽里。盆栽下的原来是杂草,不细看不知道,杂草已经占据了这花的整个根部,再由其生长下去,恐怕这花会死于这几株微不足道的杂草。
过量抽血。
容易使人精神涣散,精神分裂,臆想症,抑郁症,心脏病,心肌梗,不明区域内头疼,缺铁性贫血晕倒,缺铁性贫血恶心等各种突发症状。
“麻烦了,帮我查查这位姑娘是什么血型。”
“南公子,您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