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喽!”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日落黄昏。天空整体呈现粉蓝色,夕阳落下的位置晕染着片片橘黄。余晖暗淡,南肖辰进门时顺手开了灯。
“别!”徐若婷原本还是躺着的,头顶一亮反而坐起来向南肖辰招了招手,“你来看。”
南肖辰把手里的重东西放进厨房,快步走过来。他看着懒在沙发上的若婷,轻轻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怎么了?”
“看。”若婷指着西边客厅那扇巨大的平开窗,南肖辰顺着她的手往那边看――金边云和粉红天空交织,天空和地面融为一体,暗淡的余晖落在客厅的茶几上。徐若婷欠身,光洒在她的脸上,一瞬间她紫檀眸中泛起阵阵金色涟漪。
身临其境,心不在景。南肖辰满眼都是她……镀上金边的紫檀眸。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南肖辰顺其自然念出了这句诗,念完将目光投向窗外。
“这是李清照的醉花阴,是思念丈夫的孤寂之情啊。”她感叹,随之敛眸,“是云小姐喜欢的诗人。”
“云小姐?”是南肖辰陌生的名字。
“云怜,是我们班第一名。长相清秀,温婉多情。”若婷曾经说过,多情不是贬义词,而是理解为对人的感情真诚,心中复杂的情感较多,并非是有很多喜欢的人。
“云怜?好名字。”怜爱万物皆为浮云,爱意易碎,云亦浓亦淡,爱意易消散。这是南肖辰最初听到这个名字的理解。
两人交谈良久,若婷这才注意自己忘记了做晚饭,她从沙发上弹起来,往厨房走去。
“今天夕阳交谈会到此结束,做饭时间到。”
“噗。”南肖辰回头看着女孩笨拙地套上围裙的模样哭笑不得,好傻。
若婷走进厨房,南肖辰跟着进来,若婷想转身,他扶住她的腰,那一瞬间好像触电,她猛地颤了一下。
“别动,没系好。”他温柔的语气让徐若婷放下了戒备。
系好了南肖辰才开口问:“你腰很敏感吗?”
“整个后背都挺敏感的。”徐若婷回答完他的问题自顾自地往下说,“别的地方都不痒,就这个地方。”
“好吧,需要我做些什么吗?”说话间,南肖辰已经很自觉地穿好了围裙来帮忙。
“其实不用,就个汤。我怕你弄错了什么我还对你发火。”徐若婷尴尬笑笑,自己对于放调料和切食材这些事还是蛮追求精致完美的。
“嗯……你帮我找几样活就行,干坐着我也看不进去书。”此时说这话的南肖辰还未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快到了。
“那,你帮我把调料袋子都灌进这些个瓶子里面吧?”南肖辰刚开始还很谨慎对着那小小的标签,把调料一点点装进去。
另一侧的若婷开始打土豆皮。她手上很麻利的将土豆对半切开,再切成长条,放在盘子里备用。若婷看了一眼切的土豆,满意点点头。擦擦手再洗藕,把莲藕折断,削皮ing……切成小段,扔盆里。然后把排骨洗干净,泡一会,就可以冷水下锅焯了。至于山药皮……那个有点复杂,一会再弄,不然弄身上可要遭罪。
“这是在做什么?”南肖辰疑惑的是若婷切了土豆不切山药,排骨泡水却没有放在锅里。一脸疑惑,这人在干什么?她会做饭吗?但实际上不会做饭的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