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上了徐伯伯的车,向他吐露心声,也表达了我对徐城的心意。我这才知道升学宴上,徐城和我打招呼原是先前受了我父亲的委托要好好照顾我。父亲说我性子温和良善,怕我受委屈。只是徐伯伯看我真心对他,又夹在家族利益和自己感情中间,才出手帮我。徐伯伯说,我今时今日所情所景和他的女儿很像。
徐伯也有女儿吗?那一定是个温柔如歌,沉鱼落雁的女孩吧。
“徐伯伯也有女儿吗?贵千金一定温婉优雅知性有才。”
“你很懂事。”徐洲坐在一旁看报纸,言语上有了几分满意。
“不敢,承蒙您夸奖。”沐甜含蓄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感情不是买卖,强买强卖肯定是不行的,纵然你是真心,也要小城愿意才行。”
“徐伯伯放心,我有办法的。”
徐洲意味深长地放下报纸,打量起了面前这个女孩。
“啊……”沐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抱歉,我出言不逊还请您不要见怪。”车里空间小,她低着头,楚楚可怜之态惹得徐洲心里一阵发痒。他想起了自己已故的妻子,她们很像。不过,妻子多了几分曼妙多姿,风姿绰约。
长相甜美可人,性情又温柔,学习上有上进心,更何况都要进前十的人了,还有上升空间多难得啊!对于这样的儿媳,徐洲也是十分满意。这样的好孩子,想必徐城也会十分喜欢吧。
“好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车开到了北菀,这里是徐家的地盘。沐甜打开车门,她慢慢移到车门口,伸出一只穿着帆布鞋的脚,紧接着整个身子都探出来。
A高的校服一直都很与众不同,不是大多数地区钟爱的运动服,也不是白上衣打着黑领带以及黑色小裙子。
领口采用圆领,翻领改去以往的黑白配色,改成深灰色圆翻领。袖子是干练到肘的衬衫袖,既避免了往常年的老袖子容易被偷窥的问题,也解决了孩子们老喊着晒黑手臂的问题。领口领结是A高独有,远看像花低垂,近看上面还印着字。半身裙是深灰色的过膝裙,一套下来不俗气也显得有特色。
“徐伯伯家真大,这里好美。”沐甜家里一直比不上南家、徐家、苏家这样的水准,如此壮丽大气的宅子就更是少见了。正当沐甜感叹着,却没注意到有个肉团子扑进了徐洲怀里。
“爹爹!你回来啦~”面前女孩拉着他的手往屋里拽,“我考完期末了,哥哥也回家了,就等爹爹回来吃饭啦。”
徐洲往旁边站了站,后面的沐甜倒影入女孩的眼眸,他拍拍女孩的头,对着她说:“婷婷,来和这位姐姐打招呼。”
“欸?”小小疑惑之后,若婷对着沐甜鞠了一躬,“姐姐好。”
“若婷你好。”沐甜很懂礼数,也对着若婷颔首。
等两人都抬起头,若婷才细细观摩起沐甜的容颜。
“哇,这位姐姐真漂亮。我最近读过一句诗——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如此甜美的面庞很像照片里的左阿姨欸!”
左阿姨?那是谁?是徐伯伯的朋友吗?
不过很快她反应过来了更重要的事,回复了那句夸赞:“徐小姐貌若天人,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
徐洲看着两人商业互吹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听到左阿姨一词,心有所感,打断了两人:“婷婷不算是极美,更何况相比甄宓。这甄宓是汉末三大美人之一,平淡之美如何能与古代美人相提并论呢?这话里,是否有些捧杀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