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比,一张脸红的快要冒烟。连露在外面的洁白项子和柔润的耳垂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
听到婢女小爱关心的询问他立马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
鬼面恣意的享受着少年的满面羞涩,在他心中,少年的这副动人模样,只可以被他欣赏到,别人最好是想都不要想。
如此,婢女小爱的存在,使他犹如锋芒在背,极其不悦。
他面具下的俊脸沉了下去,对着小爱冷冷道:“下去。”
他早就看这个小婢女不顺眼,她在澈儿身边的时间比他都长,让他见了就心烦。
小爱出奇的扬头,目光不羁的望着鬼面一眼,鬼面心中一怒,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才,竟然用那样的目光看他,他正要发作。
少年开口了:“小爱你先下去拿一些蜜饯来。”
这些药都是苦的,每每他喝完之后都要吃上许多蜜饯,今日正好吃完,只得让小爱再去拿些。
见少年有事吩咐那个小婢女,鬼面冷哼一声,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以他的身份地位犯不着和一个奴才计较。
要是在以前,那个该死的奴才早就血溅当场了……
看来,少年,在无形之中,已经把他改变了很多很多……
小爱莫名的带着内疚与痴恋,依依不舍的望了望少年。
仿佛,她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一样少年,深沉的一眼过后,她垂下头,心神不宁的退了出去。
少年不经意的看到了少女这个,近乎称的上是绝望的眼神,心神微动,刚刚的羞涩一股脑的全褪了下去,心跳也奇异的不正常起来。
他努力稳了稳心神,收回看着少女背影的眼神,对着有些不悦的血色眸子,轻柔的笑了笑。
小爱走的极慢,走到门边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目光有些凄然,失去血色的唇动了动:“公子……”
“恩???”少年还在想她的眼神,有些漫不经心,听到她的呼唤,立马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
小爱的脸色微微苍白,她望着望桌上的药:
“药……大概凉了……我,我去热热……”
少年还没开口,鬼面就缓缓站起身子:
“不用了,你下去吧,蜜饯今天也不用拿了。”
为这最后的一碗药,刚刚打断他的好事,还让那个该死的奴才,有机会在这里和澈儿‘眉目传情’,让他憋了一肚子的和怒火,反正最后一碗,不喝也罢。
小爱舒了一口气,又恢复以往的谨慎谦卑:“奴婢告退。”
她这一走,少年的心却愈加的不安。
近几日来,那种不祥的预感愈加清晰,几乎,连他的额际的青筋都控制不住的跳动起来,一时间头痛的厉害。
小爱合上门,无力的扶着门喘息。
幸好,幸好——公子,鬼面大概,是不准备要公子喝那碗药了吧……
公子,我是如此的痛苦……而所有的痛苦,都是因公子而起呢!!!
可为什么,为什么公子你一点都不知道呢???
习惯称你公子,是因为在这里,公子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称呼……为了你,我将报仇的时间一拖再拖,终于决定下手了……却是……
却是那么那么的舍不得你收到任何伤害……
可是我想好想好想毁了他的幸福,毁了他的一切,就像他当初毁了我的一切一样……
我还好想好想让你属于我,和他一样渴望得到你……公子,到底……到底……
小爱到底该怎么做呢……
小爱想的出神,精神恍惚的转身离开,在拐角处不小心撞上了两人,惊慌的抬头看了二人一眼。
神色大变,慌忙行礼道:“残公子,夏公子安好。”
二人在少年那里经常见到她,也算熟人,点头示意她起身便起步离去。
此时屋
内的鬼面不怀好意的将少年圈进怀中,边tian舐着少年的耳垂,边道:
“今天这最后一碗药还是不喝了……唔……你可要好好奖励我这慷慨的决定……”
“不要……”少年推着他,刚刚就被他吻的神志不清,差点稀里糊涂的被他骗到床上,幸好小爱来得及时……这大白天的,才不要让他得逞呢!!!
显然,夏问天可不像小爱那么懂礼貌,一到门前就大剌剌的推开门。
看到的,正是放在桌子上的药碗,和在鬼面怀中推着鬼面撒娇不要的少年(他自己猜想的……)
以为一切少年是在撒娇不要喝药,夏问天一点都没有打扰到别人的自觉,只是笑道:
“小澈儿,又耍赖不喝药啊……真是不乖呢……”
残天目光温和的看着他,对于这个少年,他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很像一个惹人疼爱的弟弟呢。
“吃了那么多药,也难为他了。”
鬼面面具下英俊的面庞一瞬间沉了下来,满脸黑线,为什么,又有人来打扰他的好事!!!
夏问天听了残天的话,笑的贼兮兮的:“小天天真会为人着想,不愧是人家一见钟情的人呢 来,亲一个 ”
鬼面终于忍无可忍了:
“你们……给我闭嘴,这药已经不用喝了。”
“呃,玉,干吗那么大声啊,吓着我就算了,要是吓坏我的小天天,你的小澈儿怎么办???要温柔,像人家这样温柔,小澈儿才会像小天天喜欢人家那样喜欢你。”
残天满怀歉意的看了鬼面一眼,夏问天不知道打扰了人家的好事,他可知道:
“轩辕,我和夏有一段时间没见澈儿了,今天有空,救过来了。”
望了望桌上的药:
“不过,轩辕,虽然澈儿吃那么多药有些为难他,可是药已经熬了,你不能因为澈儿撒娇就不要他喝了,毕竟,我们都是为他的身体着想。”
对待残天,鬼面可比对夏问天柔和多了,他解释道:
“澈儿没说不喝,是我不要他喝的,那药已经凉了,热着麻烦,就不要他喝了。”
“凉???”残天看着那还冒着烟的药,显然有些不信它已经凉了。
伸手端起药,放在唇边,张口,稍稍喝下一点,试了试温度,他摇头:
“温度正好,不凉啊……”残天抬头对鬼面道,话说到一半,脸色突然一变——
“哐啷”一声,像是午夜的惊雷,那个白底蓝花的瓷碗从残天无力的手中下滑,与地面接触发出尖锐的令人心痛的声音。
第三卷衷情卷 第76章毒与记忆
“哐啷”一声,像是午夜的惊雷,那个白底蓝花的瓷碗从残天无力的手中下滑,与地面接触发出尖锐的令人心痛的声音。
残天的脸色惨白,唇角犹带着暗色的药汁,那些药汁,随着他身子的倾斜,慢慢的沾染上了丝丝艳红。
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直直的望向夏问天的方向。
那中间带着毁天灭地的不甘和绝望……
他们是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的……
整双眼睛完全被一层血色包围,慢慢的模糊起来。
他伸手,朝着夏问天所在的方向,像是想要抓住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