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有难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天族,也正是因为如此,越来越多想抢夺天帝之位的族域全全攻上了九重天界。
风澜去到结界口,见到司清时,九重天结界口已是一副鲜血淋淋的场面。
“兄长。”风澜向着司清而去。
所有族域向着九重天界来的势头太强,即便司清灵力修为深厚却也不是这么多族域的对手。
风澜将司清带走时,他的灵渊亦是亏损了大半。
“父君眼下身在何处?”司清话语紧张,还带着满满的后悔之意。
九重天上第一次碰上这么大的劫难,而他身为天族的大殿下却一心沉浸在修为灵力之中,在这神氏一族中竟是最后一个知晓赶到的人。司清对此很是愧疚后悔。
风澜先为司清渡去一分灵力护住心脉,再是开口:“父君见不得这些杀戮,我已让老君带着父君先去离恨天避一避。”
闻言,司清却苦笑起来,话语之中满满都是不甘:“想我九重神氏一族是何等尊贵,如今竟是沦落到眼下这般需要四处躲藏的境地!”
司清咬牙。
风澜心中自然也很是不甘,可眼下保住神氏一族,抓出天族的最大叛徒才是最要紧之事。
风澜问:“兄长可记得有哪些族域一道上来了?”
司清回忆一番,说的很是仔细。
风澜眸中骤然一沉,“也就是说,只有水族没有参与这次发难九重之事。”
司清顿时会意,眸中也是一紧:“早该想到玄水真神是最大的野心者,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水族的阴谋!”
司清的话语中始终带着一重后悔之意,眼下这种情况,即便是性子一直温和的大殿下也再难维持那副温和性子。
垂下的手紧紧握拳,他手中的伤口便再裂开一分,可现在司清所能感受到的只是天族众族域的背叛,而不是身体上的疼痛。
风澜拦住冲动的司清,道:“兄长,父君那边,还要兄长保护。”
司清眉间骤然一蹙:“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风澜施下一重结界顿时就将司清重重围困了起来,司清在结界中拼命捶打却是半点作用都没有。
“风澜,九重天的结界你一人守不住!”司清在结界中大喊。
风澜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性子温和的兄长这般急躁,忽然间再一次意识到这一次九重天上真的迎来了大劫难啊。
他们是上古神氏一族,本就是最有资格成为天帝一系的族域,而这些野心勃勃的族域却时刻想着摧毁这一切。
风澜眸中隐隐生出怒火,转了视线并没看着司清,开口:“老君知晓离恨天有处通往魔界的入口,兄长带着父君先在那处等我。”
司清蹙眉,风澜的已背过身去。
放低了声音开口:“既不想安安分分的待在天界,不若一次将你们全数葬去魔界。”
不出一会,九重天这杯破开的结界口再掀涌动。无数抹本是属于天族的气息却带着十足的戾气冲上界来。
天际的颜色,渐渐转而为红。
血之红。
禾风殿中。
惹尘待在寝殿之中,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外头不管发生什么她也浑然无知,只是依旧在等风澜。
等他回来。
而最终,她等来的不是风澜,是君景。
君景温柔的声音依旧从那个窗台处传来:“惹尘。”
轻声一唤她,却是莫名让她心中一沉,竟是有些不好的预感在心头蔓延开来,浑身一颤再是往君景那处投去眸光。
“少君你来了。”不安与期待在这一瞬间同时袭来。
今日正好是先前君景同她说过的去往轮回镜当中的日子,等了好些个时辰还以为他不会来了,最终还是将他等到了。
只是,即便隔了这么多层结界,惹尘却还是能隐约感觉到君景身上若隐若现夹杂着的戾气。不是来自于他身上的戾气。
君景的视线在禾风殿中环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一样,再是道:“我来接你。”
“嗯。”惹尘应声,却因心头极度不安而问上一句:“外面,一切都还好吗?”
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且照理说风澜设下了这么多重结界应该已经将外面的气息和声音全部阻绝了才对……可,君景能看出眼下惹尘的不安。
面上带出一抹温柔的浅笑,抬手解开结界之前欲在惹尘身上下一道阻隔结界,却发现已经有风澜的灵力在她周身保护。如此,倒是省去了他一桩事情。
风澜设下保护她的灵力已经足够将她与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