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相欢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连嘴唇都在颤抖,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风澜。
心中在想:她这是疯了吗!这又是那一出啊!是跟风澜这款风流的人待久了,所以自己的思想也一并被荼毒了?不行不行,还是赶紧分开吧……但,分开后她要说些什么?她说风澜骚扰她,然现在的场景分明是她好端端的毫无预兆骚扰他呀!
内心之中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暴风雨之中狂奔,万分凌乱啊!
片刻之后,她还是很怂的拉开了距离。
一双手无处安放,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风澜。
她如此动作之后,风澜迟迟不开口,但隐隐可瞥见他面上是一副极度不爽的神情。
她不说话,他也沉默,真心好生尴尬……
一番又一番沉默之后,她还是下决心厚着脸皮开口:“你揩了我那么多次油,我就揩你这么一次油,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哈……大不了前面几次就都拿这次扯平……你看,意下如何?”
说着说着,她的气势又弱了,简直是一怂到底。
风澜眸中自带的勾魂神采居然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反倒让她看着好不习惯。
一阵漫长的沉默之后,风澜大爷总算是开口了。
“你就这么想做戏给君景看?”
“哈?”
“你这么做是什么原因你自己清楚。”风澜撂下一句话就向外走去。
相欢一时哑言,下意识跟上去。
去到外堂一看,君景已经离开了。
好吧,眼下君景在不在她已经顾不上了,反正是要先跟风澜把这回的事情给说清楚!
风澜和相欢皆神色不好的出来,二胖见了立马再是乖巧一分,似乎是嗅到了硝烟的气味,闷闷的哼哼两声之后便一点声音都不出。
“什么清楚不清楚。”相欢在后头跟着,“你生气做什么,那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风澜不言,却也一直不看她。
奇怪啊奇怪,风澜这种不争个高下不罢休的人又怎么会甘于在这件事情落了下风。
其实吧,相欢真心不常做这样的事,眼下见风澜这种反应,她心中已然慌做了一团。
事后想想,她干嘛要那么做?想也想不通,但又不能把前一秒的事情当作没发生过,只能无措。
“道歉?你若是想,便也随你。”
好吧,风澜每句话对她造成的杀伤力都是满点。
“又说些我不明白的话,你告诉我你是生气我亲了你,还是生气我不让你见君景吧。就算是生气,你也得告诉我一个理由吧。”相欢跟着风澜走,一直走出了菩提斋。
风澜不搭理她,脚下像是生风一般越走越快。相欢追不上,顿了顿脚步之后忽然疑惑自己干嘛要这么追着他走!
她也赌气,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回了斋内。
九个小时过去,相欢就干坐在收钱的位置上看外头的人来人往。
一直等着风澜回来,但这家伙就是不出现!
心情烦躁,这次换做二胖来给她顺毛,“不烦,不烦。”
相欢看一眼二胖,本是有些感动这只笨鸟居然会说句好坏了,谁知它下一句便是:“亲得好,亲得好!”
相欢无力去教训二胖,谁知道这只笨鸟第一次说三个字的话就是“亲得好”……
关了门,菩提斋中顿时静谧不少,眸中忽然一动,隐隐感觉到了风澜的气息。
去到后院的竹叶湖,风澜果真在这。
倚在参天竹枝边上,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无视她。
站在后院边上很久,她还在犹豫着要是再走过去点是不是不太好……拜托,这里可是她家啊!怎么有种被喧宾夺主的错觉。
又看了风澜良久,最终她决定冷战!
不就是不说话嘛,想她这漫漫万年间又与多少人说过多少话?她觉着自己一定能忍住。
但,不过一天之后,她的防线便散了。
没想到风澜这人做起事来还真是绝,整整一天了,他连一个余光都没有投给她,还十分自然的在她的地盘待着,反倒是她,各种不安生。
这一天还是早早关了店门,蒙上被子就睡觉。
总是会在夜里辗转反侧,现下还要去想风澜如何如何,相欢觉着自己就算有两个脑子都不够用。
这种冷战约莫维持了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