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幽继续说这个很俗套的故事。
西王母寿诞,众神齐聚昆仑山。陵光神君虽身份尊崇却很没有神仙架子,携着座下神子月西风乃是第一位到达昆仑山的神君。
西王母一见月西风便有意将其留在身边。这么好的一位神子的确是任谁看了都想要挽留一番的。
陵光神君遵从月西风的想法,月西风没做多久的思考便同意了。
陵光神君也放手得爽快,并非说不在意这个由他一手栽培起来的神子,只是神君觉着再让月西风跟着他并无好处。
在过去的那五千年间陵光神君已然将一切知晓的该教的都教给了月西风,若是再将他带在身边只有原地踏步而不会再有提高。
由此,在月西风答应西王母的那一瞬间,陵光神君便放手了。
相欢忍不住插一句:“月西风对陵光神君就没有一点留恋吗?怎么说都跟了他五千年,怎么会这么干脆就愿意去跟西王母了?”
浅幽道:“谁知道呢,当时我也在西王母寿宴上,有幸瞧上一眼那位神子的英容,但我第一眼看过去却觉得他缺了些什么。”
相欢吐槽:“人家是六根清净的神子好不好?说人家缺了些什么,我看大抵是你沾染了红尘太多事。”
浅幽默认,“不过神仙的病态你见过吗?”
这两人开始八卦起来,相欢不甚理解“神仙病态”这几个字,还是耐心听浅幽慢慢道来。
咳咳,继续上面没说完的故事。
在西王母的寿宴上,月西风从陵光神君座下归于西王母昆仑山的事情就被宣布了。
众神唏嘘,没想到第一次见月西风便能听闻此种大事,纷纷再感叹一番这位神子的魅力果真无穷。
那时候浅幽正好被风澜忽悠来昆仑山,又恰好被风澜放了鸽子,正是郁闷之际却撞见一桩事。
有关月西风的事。
月西风是个不喜欢吵闹的人,在将该行的礼数行完之后便自个来了这处无人的地方。
但,这处地方恰好是昆仑山最接近忘川的位置。
浅幽本是觉着这里清净,想用灵力与风澜传书一番,谁知竟是叫他瞧见了月西风。
月西风并未察觉他在不远处,他的目光只是一直锁在进到忘川的结界处。微微伸手,似乎想要感受一番。
看着他的神情,浅幽便觉得这位神子的灵渊中是不是缺了什么东西?
为何如此像个牵线玩偶?
不出声,却想要看看月西风在这里徘徊是想做什么。
如此等了一刻钟,就在浅幽微微一眨眼要打瞌睡之际,月西风便不见了!赶紧跑到结界边上去,结界还在波动,难道说他刚才跳下去了?
有人往这处来,想到要避闲浅幽便赶紧闪人。
闻一女君言:“王母姑姑说好要将那个神子的心给蔓儿做药引的,眼下神子已经是王母姑姑的了,姑姑为何迟迟还不动手!”
小小女君身边的仙娥当即安抚道:“女君莫急,西王母定是有自己的思量,女君我们先回去吧,西王母会不高兴的。”
这小女君的脾气上来了,“我才不要回去!王母姑姑不高兴,蔓儿还不高兴呢!蔓儿贵为昆仑山女君却浑身是妖气,蔓儿只是想快些除去这让我日日作呕的邪物,蔓儿错了吗?”
小女君性子很急,说话也冲,完全没有因为西王母的名号而妥协一分。
边上的仙娥顿时着急起来,那些安抚的话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只得一直跟着这小小女君,保护她不出差子。
躲在暗处的浅幽听了那番对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西王母要了陵光神君座下一等一的神子竟是为了将其之心剜出来给这个叫什么蔓儿的女君除去周身妖气?
要是陵光神君知晓这重内幕岂不是要当即同西王母翻脸了?
且,这月西风可是万年难得一遇的神子啊,怎么到西王母这说剜心便剜心了?
才这么想,方才那小小女君残留在这里的妖气便传到了浅幽这边,简直让他怀疑这是不是昆仑山中的女君。
哪个女君身上会有这么浓重的妖气?说这是妖精也不为过吧。
这场西王母的寿宴就在浅幽不知情的情况下顺利落下帷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