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简单的屋子,环往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那的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
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风雨中劲挺的主子,寥寥几笔,却能将竹子象征的精神刻画得淋漓尽致,这是世间少有!
可是与那仙风道骨的男道长有关?!
楚无忧往窗外看去,依旧是昨日那一番景象,这充分说明,她还没有离开这个仙境!
而且诡异地进入了昨日那个小女童的身上!
楚无忧此时竟然不知该是喜是忧,但她料定与那一块刻着“化仙台”的大石头有关,她不过才看了一眼,竟然被吸引进去了,还进入到一个女孩的身上……
这奇幻事,还真是够奇葩的……
正在楚无忧苦苦思索该如何是个办法的时候,那白袍道长端着一个餐盘,餐盘上面是桃花羹。
不过刚刚打开门,楚无忧便闻到了那桃花羹散发出的浓浓的桃花香味。
几乎是同一时刻,楚无忧便抬起眸看向门口。
那是一位年过半百的,一张风霜的脸,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长相很正派,不过就是老了些,脸上有不少的皱纹,白头发高高束起。
给人不一样的感觉便是那从上而下散发出来的神仙气质,高高在上。
此刻楚无忧忙脑子都是那首《洛神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用这一首辞赋来形容面前的道长一点都不为过。
“徒儿,醒了?”浑厚的声音响起。
老道长发话了,楚无忧哪敢不应:“师父,徒儿醒来有些时候了。”
在这个小女孩的记忆中搜寻到眼前这一位老道长是圣女峰上的掌门之一,正是掌管那未央殿的殿主,而奇异的是,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便是未央殿。
楚无忧懵了,她不会误打误撞就上了圣女峰吧?
那这不是比魔幻森林里的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吗?!
楚无忧却不相信她有这样的狗屎运。
面前的师父,也就是未央殿殿主名曰唐渊,不过一般人不会直呼其名,像楚无忧附身的这小女童也只能尊称为师父。
唐渊的徒弟自然成百上千,而小女童也凑巧只是他这几日捡来的罢了,连名字也还没有给人家起,所以楚无忧自然此刻还不知道她应该叫什么。
昨日在化仙台唐渊施法给小女童上了仙骨,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踏上修炼之道,比现在还在魔幻森林里找灵屋的芸芸众生不知道领先多少倍!
楚无忧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更加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唐渊见她毫无规矩地不搭理人,出神久久竟还不自己接过桃花羹,放下手中的桃花羹。
于是乎从手中变出了戒尺,他面目威严,看起来更像是不怒自威,开口道:“把手伸出来。”
楚无忧正在发呆中,一听到唐渊的声音措不及防回过神老,打了个冷颤,她看着唐渊严肃的神色,又看着他手中的戒尺,忍不住缩了缩脑袋,只好乖乖地伸出手。
唐渊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下一动,还是嘴硬地开口闻到:“知道为师为何摆出这戒尺吗?”
楚无忧歪头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哦~是徒儿放空自己,半天不顾师父。”
她瞄了一眼那桃花羹,弱弱地说道:“师父辛苦做出来的桃花羹,也被徒儿忽略了个彻底。”
唐渊冷哼一声,“还算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