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袁涧枢冷笑,轻而易举便甩开石磊的手,他转向晓瑶问道:“余晓瑶,我只问你一句话,跟不跟我走?”
晓瑶使劲挣脱出袁涧枢的束缚,哭着吼道:“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既然都和白帆共度春宵了,现在又来找我做什么?”
袁涧枢闻言,竟真的放了手,薄唇划出苦涩的笑,“原来在肉球眼里,我袁涧枢竟这么不堪?”语毕,轻笑转身,离去。
那好听的嗓音此刻染上悲伤的意味,像是多年以前便沉积下的沧桑,令晓瑶莫名难过。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控制不住的往下落。晓瑶看着袁涧枢越走越远的背影,拼命的摇头,挽留的话却说不出一句。
她今日要他前来,难道只为这一场闹剧?
晓瑶回想起袁涧枢的最后一句话,莫名的悲凉像是利剑一样扎进心房,疼得她要窒息。
“晓瑶,为什么每次见到你,都在哭呢?”石磊又伸手替晓瑶拭泪,宝蓝色的眼眸里淌着深深的疼惜。
晓瑶心下难过,此刻的内疚更是多了一份,为这她永远也无法报答的美好。
“余晓瑶!你不上场就是为了和石磊独处?”耳边传来气势汹汹的女声,晓瑶听得出来,不就是上次找到她宿舍公然挑衅的唐珊珊吗?
思及此,晓瑶极快的推开石磊的手,起身。在看清她身穿的啦啦队服装后,心中万般无奈。
敢情戴戴口中的替补是唐珊珊?
所以说,世界真小。绕了大半个地球,还是见面了。
“怎么不说话了?毁了袁涧枢和白帆是爱情还不够,现在又要勾引石磊吗?”唐珊珊得理不饶人,接下来的话更是刺耳。
“够了!唐珊珊,我不准你侮辱晓瑶!”石磊突然出声,好看的剑眉又蹙紧。
“石磊,你怎么可以帮余晓瑶这个贱人说话?”
“贱人?你有种再说一遍谁是贱人?”戴佩妮也不知道是何时赶来,一下子挡在晓瑶面前,一副要打架的模样。
“戴戴,别!”晓瑶及时拉住了戴佩妮的手,阻止了这两位美女因打架而上明日校报头条的命运。
彼时比赛终于分出胜负,看着高举的C大锦旗和全场欢呼雀跃的人群,晓瑶明白,昔日被他校号称万年垫底的C大篮球队也终于有了打进全国赛的一天。
戴佩妮本来还想接着和唐珊珊大干一场,看见此情此景也就把这些恩怨抛诸脑后,疯狂欢呼。
趁着这两人不注意,晓瑶走到石磊身边,笑道:“恭喜,C大篮球在你的带领下竟真的走入正规了。”
石磊闻言脸上也扬起欣慰的笑容,“这倒没什么,我以前一直是在美国学校的篮球队里当队长的,而这里的队员也很努力。”
见石磊这般,晓瑶心头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
石磊会去打篮球,多半是因为她吧?太过受伤,才会想要通过运动来释放压力。可是,她却什么也帮不了他。
想想,晓瑶终是开口道:“石磊,我想你是明白的。唐珊珊虽然脾气不太好,可却是个好女孩。”
“晓瑶,你因为心里存了袁涧枢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而我石磊,也一样。”石磊忽然止住了笑,深深望了晓瑶一眼,不再多说。
气氛,莫名尴尬。晓瑶本想扯出一抹笑来缓解这样奇怪的氛围,却奈何无法,只得作罢。
“余晓瑶,我找你半天了,原来在这里?”戴佩妮的忽然出现,顺势打破了这份尴尬。
晓瑶朝石磊笑了笑,便被戴佩妮拖着离开了。
“我之前不过是上了个厕所,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在听完晓瑶的叙述后,戴佩妮一脸的惊讶,随后又极快恢复了冷静,“晓瑶,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你有必要听听袁涧枢的解释。”
晓瑶一面腹诽戴佩妮神奇的变脸之术,一面也陷入了沉思。
诚然戴戴说的没错,这一切不过是她自己的胡思乱想,更何况袁涧枢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里酿着的悲哀,总归是她心中的一根刺。自己应该去问清楚,兴许就可以将这根刺拔出来。再坏,也不过是让它越陷越深。
下定决心,晓瑶立刻准备赶去袁氏集团。
因为曾被公开承认了恋情,这次晓瑶前去,柜台接待终于识相的没有再拦她。晓瑶一路畅通无阻,却在袁涧枢的办公室门口,止了脚步。
那一袭白裙,如丝的长发,是白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