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就这样轰轰烈烈的过去,晓瑶和父母依依不舍的告了别,便随袁涧枢一家一起去了C市。袁涧枢先送了袁爸袁妈回家,拒绝了二老盛情邀请他们留下来吃晚饭,这才慢悠悠的与晓瑶驱车到超市。
二人手牵手一起走进超市,袁涧枢用空闲的左手推着购物车,在蔬菜区闲逛。
晓瑶忍不住低下头看着自己与袁涧枢十指相扣的中指上,二人的铂金戒指,末了,像生怕被发现似的,撇过头偷偷地笑。
袁涧枢自然能感受到自手心处晓瑶憋笑而传来的阵阵颤栗,不由也笑开。松开晓瑶的手,拿起一旁的胡萝卜往晓瑶脑袋上轻轻一敲,道:“有什么好偷着乐的?”说着,又顺手将那胡萝卜放进购物车中。
晓瑶不疼不痒的揉着脑袋,望着袁涧枢继续傻笑,“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老夫老妻?”
袁涧枢挑眉,“既然这样,今晚的饭你来做吧。”
晓瑶不太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却爱极了这般聊家常的感觉。她乐呵呵的点头,上前搂过袁涧枢的臂膀,一道向前。
“袁总?”有一丝不确定的女声从对面传来。
听见有人在喊自己老公,晓瑶也抬了头,果见许嘉璐迎面而来。晓瑶虽然和她有过过节,但说到底都是为情所困的可怜人,再者自己现在也算是半个人生大赢家了,索性也不打算与她计较,便笑道:“你也来这里买菜啊?”
袁涧枢和余晓瑶订婚的事,各大报纸上都有过记载,许嘉璐自然也是知晓的。可她仍旧不甘心,她从来就不看好晓瑶,哪怕二人真的在一起了,也必定走不长远。谁曾想,短短半年的功夫,两人居然就订了婚。思及此,许嘉璐根本不领情,不屑的瞥晓瑶一眼,又朝袁涧枢问了声好就离开了。
晓瑶自个儿讨了个没趣,有些好笑。袁涧枢安抚的拍了拍晓瑶的手,望向许嘉璐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至家中,晓瑶便进厨房忙开了。袁涧枢见晓瑶忙碌的身影,心底暖意更甚。但因假期太久,拖欠了不少稿子,也就进了书房去工作。
晓瑶因为自家开了饭馆,手艺自然不差,再加上寒假又跟着父亲学了几道新菜色,更加得心应手。
一顿饭吃得开开心心,舟车劳顿的二人洗了澡便上/床睡去。
翌日,晓瑶继续去《君卿》当袁涧枢的贴身秘书,对着自己的论文抓耳挠腮,偶尔袁涧枢也会善心大发的指点一二,到了晚上便变着花样研究新的菜谱,单调却不无趣。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晓瑶甚至为自己规划好了将来:等自己毕了业就与袁涧枢结婚,留在袁涧枢身边当一个贴身秘书,二人朝夕相伴形影不离。时间久了,也许他们还会有一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好,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最好还要养一条狗,饭后带着它一起去散步,偶尔,还要有个家庭旅游……光是想想也是满满的甜蜜。
而这波澜不惊的生活仅仅持续了一个多月,便被尽数打破。
这天上午,晓瑶因为贪睡没有起床,在家睡到中午才醒。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还以为是袁涧枢打来的,兴高采烈地接过,耳畔却传来女子的声音,高贵而慵懒,“有空吗,一起喝一杯?”
走到咖啡厅门口,晓瑶深吸了口气,遂踱步进去。店内靠窗一角,一名长发及腰的女子正望着街边景致微微出神。她纤长白皙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搅拌着杯中的柠檬,冬日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泻在她周身,美得不可方物。
晓瑶当然知道她是谁,从刚刚那通电话她说得第一句开始,她便意识到了对方,白帆。方才她问她愿不愿意喝一杯的时候,晓瑶本能的就想拒绝。于她而言,白帆就像她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平日里没事,一经提及,便寝食难安。
但白帆甚至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不急不缓的报了店名,就掐断了电话。
无奈,晓瑶只得硬着头皮前往。其实她心底也有计较,自己既然要和袁涧枢厮守一生,那么白帆是不是袁涧枢的初恋都好,她必须勇敢面对,做个了结。
在白帆对面坐下,对方像是没看见一般,依旧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她身披一件米白色大褂,将她原本玲珑有致的身材遮住,却仍无法掩盖她浑身慵懒的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