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她看见马武生傻笑着,薛琴音也低着头站在那里,便好奇地扬声问道:“哥哥,嫂子,太阳当空的,你们怎地站在院子里?” 这女孩儿正是马武生的亲妹妹,名唤陈仟妹。
两人这才惊醒。马武生继续傻笑,薛琴音却是捂着红得滴血的脸蛋跑向屋子去了。
女孩儿不明所以,心道不好,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女孩儿忙把盆丢了想要追上去。
马武生叫住她:“仟妹,莫要打扰你嫂嫂,她刚回来,累了。”
“啊?哦。”听到哥哥这么说了,陈仟妹有点摸不着头脑地停下了脚步,又突然想起来被自己丢掉的盆,惊慌地“呀”了一声以后,风似的跑过去捡起来,仔细查看那个盆有没有摔坏。
马武生无奈地看着妹妹的这般动作:“仟妹,不要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确定那个盆没有坏掉,陈仟妹站起身来白了哥哥一眼:“我这是担心你们!”
“好好,你说的都对。”马武生无奈道。
他的妹妹陈仟妹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因为马武生外出做工的关系,陈仟妹小时候并没有吃过太多苦。马武生也宠她,更是养成了她如今的这种有些跳脱的性格。好在陈仟妹的心地是不坏的。前几年,父母先后因病去世,马武生也已经脱了奴籍,便把陈仟妹接过来一起住,也期望能在京城里给妹妹找个好人家。
如今仍有些可惜的是,马武生自己的终身大事已经了结,但是却还未给妹妹物色到一个特别合适的人选。这其中最大的原因,是陈仟妹自己一点都不在意这个事情。马武生也是没有办法。
听到哥哥这么说了,陈仟妹露出来一个得意的笑脸,又端着盆子准备回屋子里去了。她其实正在择菜做饭,只是刚好出来倒洗菜的水。
薛琴音的声音却突然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听不出来有什么异样。薛琴音道:“妹妹,先莫忙着做饭,来屋里,嫂子有些事情想要问下你。”
“好嘞。”陈仟妹答了一声,轻轻放下来盆,快步往主屋走去。进门前,还朝马武生得意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马武生笑着摇摇头,继续喂草料去了。
陈仟妹进屋,发现屋子里还有些昏暗,想着多半是薛琴音出门前把帘子都放了下来。往屋里走了走,陈仟妹看见自家嫂子正坐在屋里头的椅子上,脸上带着些犹豫,眉头都快要拧成一团。
陈仟妹问道:“嫂子,您找我什么事情呀?”
薛琴音道:“好妹妹,嫂子有件事想要你帮个忙。”
“您说。”陈仟妹爽快道。
“上午我回去了温府,少夫人托了我隔些日子给她送些东西去。我如今脱了奴籍,可我娘亲还在府中,想来想去,怕是有些不合适,想托你隔些日子帮我送过去,可好?”薛琴音小心翼翼地问。
陈仟妹对温府好奇,便有些心动。想了想,她问薛琴音道:“可我也不是温府中的下人丫鬟,怕是也不合适呀?”
薛琴音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牌来:“用这个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