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纤细的身体发抖,干裂的唇角被咬得血肉模糊,却始终死死的抓紧浴袍。
夜斯爵冷笑一声,随即拨通了下属的电话:“记得好好招待小少爷!”
乔伊的身体立刻紧绷,脑海中随即浮现出乔桥被戴上狗链,学狗爬的模样。
她惊恐的眼眸中弥漫着一层水汽,颤抖的将浴袍剥落。
看着眼前这具纤瘦皙白的身体,夜斯爵的喉咙微微一滑,身体莫名的发紧。
当他的眼眸落在乔伊胸前椭圆形犹如咬痕的伤疤时,顿生戾气,猛然掐住了乔伊的脖颈:“贱人,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说,到底被多少个男人干过!”
乔伊只觉得氧气被抽干,小脸绯红,眼眸中满是空洞的绝望,声音艰涩道:“算我……欠你的,帮我……照顾好乔桥。”
夜斯爵的怒气更甚,直接将她以屈辱的姿势跪在床沿,毫不吝惜的攻城略地。
“贱人,想死,未免太便宜你了,我要你用余生来承受我的折磨!”
乔伊疼得倒抽冷气,但依旧死死的咬着唇,不肯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夜斯爵像是一头发疯的困兽,狠狠的进攻。
“贱人,叫出来,你不是很会勾引男人么,连老头子都喜欢,叫啊!”
一夜折磨,乔伊的嗓子都哭哑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昏死过去多少次,每次又被生生的疼醒。
等她醒来时,觉得身上每一处好地方,微微翻身都牵动的整个身体在疼痛。
罪魁祸首却站在落地窗前,长身玉立,裁剪合体的西装衬得他贵气逼人,与她满身的脏污形成天壤之别。
乔伊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词,斯文败类。
“我今天会炎都,如果在傍晚没有见到你,你儿子就是我们夜家的看门狗!”
乔伊哑着嗓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夜斯爵唇角衔着冷意:“贱人生贱货,我怎么对你们娘俩都不过分!”
乔伊屈辱的握紧了手指,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乔桥他不是贱货,他是你儿子啊。
哗啦!
几张钞票砸在了乔伊的脸上。
夜斯爵冷笑道:“昨晚的服务费,应该够买机票的,还有,我对你的服务很不满意,但愿到了炎都,你能给我玩点新花样。”
夜斯爵离开后,乔伊捂着脸呜咽的哭了起来。
这世界最疼的事情莫过于最爱的人用犀利的语言往她心口窝上捅。
当年那个柔声哄着她吃饭的少年,已经不复存在了。
……
老爷子心疼乖曾孙受了委屈,几乎每天都要开启投喂模式,放豪言要带小家伙吃遍洛城的美食。
每次封暮都要带上糖宝,老爷子虽然对云卿卿多有不喜,但这个女娃娃漂亮乖巧,嘴巴还甜,让他没法拒绝。
没了两个小家伙在身边,封九枭终于有了跟云卿卿独处的机会,强拉着她去逛街。
一路逛下来,几乎只要她看第一眼,他便立刻买下,保镖们的手中已经拎满了大包小包。
“九爷,你不必这样……”
封九枭将她圈入怀里:“我的女人,就要宠着,如果你觉得良心不安就马上嫁给我。”
“……”
她盛情难却又心中有愧,便对他道:“在车里等我一会儿,有惊喜想要送给你。”
封九枭的嗓音里压抑不住的愉悦:“嗯。”
他随即上了车,雀跃的等待着女人的惊喜。
云卿卿直接进了一家瑞士名表店,最后选中了一块价值二百八十万的百达翡丽。
“把这个包起来。”
店员喜笑颜开:“女士,我帮您包装一下,请您先去茶水间稍等片刻。”
云卿卿觉得有些口渴,便随着服务人员去了茶水间。
店员小心翼翼的拿着手表,正要离开时,忽然一个人影冲了过来,猛然将那块手表抢到了手里,颐指气使道:“这块手表我从昨天就看好的,你凭什么卖给别人!”
店员一脸为难道:“您虽然提前看好了,可并没有交定金,刚才那位小姐可是要全款买下的。”
“你特么看不起谁啊,我们宫家从牙缝里剔点肉沫都够你们店吃几年的!”
大厅里的吵闹声很快传到了云卿卿的耳中,特别是当她听到‘宫家’这两个字时,瞬间眉心一跳。
她跟姓宫的还真是天生不对付。
放下手中的咖啡后,云卿卿随即走出了茶水间,一抬眼便看到了本应该蹲在监狱的宫娉婷和云梦柔。
云卿卿的瞳孔微微一缩,看来宫娉婷这是被宫家人捞了出来,而且对方的手腕很强,竟然做的这么不动声色。
宫娉婷听到脚步声,与她四目相对,眼眸中瞬间汇聚着仇恨,火花四溅。
“我说哪位不开眼的敢抢我的东西,原来是你啊。”
云卿卿的眼眸中沁着冷意:“我说哪个世家千金这么飞扬跋扈,原来是宫小姐。”
宫娉婷磨着牙道:“云淡,就算你靠着卖肉的本事勾搭上九哥又怎样,洛城可是我们宫家的地盘,你想要跟我作对,至少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自古以来,强龙难压地头蛇。
云卿卿看了看她抢到手里的手表,轻勾红唇:“宫小姐不是欠了一屁股外债么,怎么有闲钱买下这块手表?”
宫娉婷一脸倨傲:“你以为我们宫家是小门小户,几十个亿不过是眨眨眼的事情。”
云卿卿笑了笑,看来宫家没有放弃宫娉婷,已经有人帮她摆平了一切。
她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手腕,这么快就压下了闹剧,还把这位跋扈的宫小姐捞了出来。
这不过,这位宫小姐太愚蠢,不懂得做人要低调,记吃不记打。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宫家那位幕后之人恐怕利用自己的权势压下了这桩绑架案。
既然这位宫小姐自己送上门来,那她不介意成全她,更何况,她的孩子受了委屈,凭什么让凶手逍遥法外。
“看来你很喜欢这块手表。”
“哼,本小姐看上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云卿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谁付了钱就是谁的。”
宫娉婷像是得到了提醒,立刻将一张银行卡丢给店员:“马上给本小姐刷卡!”
店员看到云卿卿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轻声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便接过了宫娉婷的卡。
滴!卡上立刻被划走了二百八十万。
宫娉婷拿到那块手表时,一脸的得意:“贱人,还想跟我斗,下辈子吧!”
她像是使唤一条狗一样,抚着云梦柔离开。
云卿卿悄无声息的甩出手中的银针。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