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抓住最后的机会说服她,便摁压下怒气:“那有劳云小姐了。”
两人随着经理走进了脱衣舞娘的化妆间。
她们正旁若无人的换着衣服,跟化妆师打情骂俏,或是肆无忌惮的吞烟吐雾。
在两人走进来时,舞娘们安静了下来,几乎用挑衅又放肆的目光打量着她们。
“吆,这是新来的?”
经理训斥道:“这位云小姐可是今晚赢了全场的赌王。”
舞娘们浓妆艳抹的脸上立刻露出敬畏又歉意的表情,但她们看宫栖梧的眼神依旧不善。
既然经理没有介绍她,就说明她很有可能是她们的竞争对手。
毕竟这一行是吃青春饭的,若是被另一个人压一头,就不用在这个场子里混了。
云卿卿把这些女人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笑道:“麻烦各位小姐姐帮我这个姐妹挑一件表演服,最好劲爆点,毕竟今天是她初次登台。”
几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流苏款式的时装,丢在了宫栖梧的身上。
“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今天看在女赌王的份上借你了。”
那件流苏礼服几乎没几片布料,穿跟没穿几乎没区别。
如果她穿上这件衣服上台,恐怕会成为名媛界的笑话。
宫栖梧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努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柔和:
“云淡,我想你既然是阿九的女朋友,就代表了他的颜面,如果他因为你丢了生意,丢了两家的和气,你觉得合适吗?”
云卿卿勾唇道:“我家九爷说了,我开心就好,不用顾忌他的颜面。”筆趣閣
宫栖梧‘苦口婆心’道:“封老爷子最看重封家子弟在外面的名声,你这么做只会让阿九陷入尴尬的境地,到时候封家人更不会让你踏入半步。”
云卿卿差点笑出声,宫栖梧为了毁约可谓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啊。
只可惜,她没有那么蠢。
“宫大小姐好像误会了什么,我能不能踏入封家的门,不在于九爷或者封家任何人,而在于我自己,我若点头,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家九爷也会抱着我闯进去。”
我若不想,他就算送来金山银山,我也不会眨一下眼。
至于后半句,云卿卿没有说出口。
宫栖梧显然失去了耐性,气急败坏道:“云淡,你是不是非要把阿九置与尴尬的境地!”
“我家宝宝已经说的很清楚,她开心就好,无需顾及我。”
封九枭长腿阔阔的走进来,引得屋内的女人忍不住尖叫。
这男人简直是极品啊,身材高大劲瘦,那张俊脸受尽偏爱,只是气势太过强悍,压迫的她们不敢正眼瞧他。
他拉着云卿卿往外走:“宝宝,带你去见个朋友。”
宫栖梧失控的尖叫道:“阿九,你真的要舍弃我吗?”
封九枭脚步未停,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我未曾把你放在心上,又何来舍弃!”
宫栖梧身形踉跄的跌坐在地上,红着眼眸目送两人离开。
舞娘们上前来扯她的衣服:“新来的,快点换上啊,别辜负了姐妹们对你的心意!”
封九枭紧握着云卿卿的手朝着大厅走去,走廊里的霓虹灯光怪陆离的落在他的身上,衬得那张脸格外深邃俊美。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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