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笑着朝着云卿卿伸出了那只伤疤纵横的手:“擎苍,久闻云小姐的大名。”
云卿卿纵然掩饰的很好,也无法强迫自己去握这只手,因为它的主人像是一根荆刺扎入了米兰的心里。
她陪着米兰度过了无数过生不如死的暗夜,跟这个男人有关的每一帧都是噩梦。
她恨不得替米兰弄死这个男人!
擎苍见云卿卿无动于衷,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笑了笑:“九爷跟云小姐玩的开心,在下就不打搅了。”
云卿卿克制着自己追上去的冲动,拿起一杯果汁慢慢的饮着。
“九爷,这男人的眉骨有疤,手上也有疤,一看就是在刀尖上舔血的狠人,你怎么认识他的?”
封九枭毫不掩饰道:“我救过他一命,他为我打开了南欧的设防。”
云卿卿抿了抿唇。
如果说风轻是北欧的王,擎苍就是南欧的苍狼,他自然有这个权利。
只是她没有想到,像封九枭这样的男人竟然还能跟擎苍称兄道弟。
“他看着,可不是像什么好人。”
一想到他对米兰和小昭所做的一切,云卿卿的心口发堵,恨不得拿刀捅死这个渣男。
封九枭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你不喜欢他,那我以后就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云卿卿不知不觉间,竟然把果汁喝光了,代价就是要去卫生间。
她穿过嘈杂的人群朝着走廊走去。
就在她刚刚走到走廊拐角时,一只手又快又狠的攻击而来。
云卿卿的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迅速下腰的同时,单手撑地,抬脚狠狠的朝着对方踹过去。
擎苍抓住她的脚踝,正要将她整个人摔在墙上时,云卿卿顺势将另一只脚狠狠的踹过去,两人几乎齐齐的摔在了地上,划出去几米远。
旗鼓相当,谁也不曾吃亏。
擎苍笑了起来:“云小姐的身手不减当年。”
云卿卿冷冷的直视他:“你不在南欧好好的守着,来这里做什么,也不怕风轻掀了你的老窝!”
“风先生忙着寻云小姐,没有空顾及我那一亩三分地。”
云卿卿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滚回你的南欧,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ъIqūιU
她正要离开时,擎苍却拦住了她:“告诉我,米兰在哪里?”
云卿卿胸中气血翻涌,这货把米兰害得那么惨,还有脸提她?
她冷笑道:“米兰在三年前就死了,死在了你的糟践跟肮脏之下!”
擎苍的暗眸中闪过一丝尖锐的光芒:“你骗不了我,她没死,而且跟你在一起。”
“不,她死了,七魂没了六魄,剩下的这一缕灵魂还是被我七拼八凑才救回来的。”
云卿卿一想到当年她找到米兰的情形,顿时胸口压抑的发疼。
良久,她抬眸直视擎苍:“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还对她有那么一丁点的怜悯,就放过她,让她过平静的日子。”
擎苍的碎发遮住狰狞的眉骨,沉声道:“我会找到她。”
云卿卿猛然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重重的撞在墙壁上,恶狠狠道:
“妈哒,当年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熬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把她救回来,你这个刽子手,凭什么再招惹她!”
擎苍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动容、疼惜,但很快归于平静:“她是我的人,只要没死,就归我管。”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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