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姿势简直不要太暧昧。
云卿卿涨的脸色酥红:“你……你放开我!”筆趣閣
封九枭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只是勾着她的腿缓缓压低,几乎与她鼻尖相抵。
纵然云卿卿身段柔-软,也被压的有些难忍,立刻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臂。
“云淡,你听好了,我只要你。”
我只要你,要你,你……
这句话像是被敲响的钟鼓一般一遍遍的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擂的心脏也咚咚直响。
“男人因爱生欲,但也可以因爱禁-欲。”
“我会耐心的等你,等你为我敞开心扉的那一天。”他伸手在她腿上掐了一下:“也会为我张开双腿。”
“……”
云卿卿方才的感动瞬间被羞恼盈满。
妈哒,还不是拐她上床的狗男人。
他系了系腰间的浴巾,转身走向更衣间,背部的肌肉随着他摆动手臂的动作隐隐起伏,蓄满了雄性力量。
云卿卿看着他的背影,呼吸有些急促。
狗男人果然很会撩。
如果不是她定力好,早就被他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呼呼,好热……
都怪擎苍这狗币,送什么不好,偏生送她成-人酒店体验房。
以后她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云卿卿听着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生怕狗男人走出来时狗性大发,立刻将那件波西尼亚长裙套在身上。
房间里有一面镜墙,用来方便情侣亲昵时欣赏彼此的表情。
云卿卿走到镜墙前照了照,满意的转了一圈。
封九枭走出来时,便见女人展开双手,一脚屈膝,一脚站立,正优雅的转圈。
五彩的裙子瞬间展开犹如一朵绽放的娇花。
比花美丽的是女人的娇美。
纵然最艳俗的颜色也被她曼妙的身段衬得绚丽多姿。
他刚刚压下去的欲色,又漫延了上来。
封九枭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宝宝,今天不去了。”
这种美只留给他一个人欣赏就好了。
云卿卿只觉得身后被炙热戳着,顿时吓得动也不敢动一下。
擎苍那狗币不会又在更衣间里放了精油熏香吧?
嚓了,她漏算了这点。
云卿卿转过身来,张嘴咬在他的颈窝处。
那里有个神京交汇的穴位,可以令人保持清醒。
如今她身上没有带银针,只能暂且用这个方法。
封九枭只觉得被她咬过的地方酥酥的。
更要命的是,女人抬起头懵懂的看着他,唇角还带着一丝血迹,衬得那张小嘴更加靡丽,犹如盛开的彼岸花。
“清醒了没?”
他哑然失笑,原来误以为他受了外界的干扰。
他索性让她误会下去,越发的将她箍紧在怀里。
云卿卿又在他颈窝狠狠的咬了几口。
每咬一口都会问一次:“清醒了没有?”
封九枭有些顶不住了,再让她这么咬下去,他的理智真的会崩溃,办了她。
他哑着声音:“嗯。”
云卿卿以为自己的治疗效果达到了,瞬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要是再不清醒,我就帮你咬一圈。”
“……”
他望着镜子里颈窝处的痕迹,眼眸中闪动着一丝暗光。
她到底有没有跟男人好好谈过恋爱?
都没有人教她,这串痕迹代表着什么吗?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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