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已经够大方的了,人家原价卖五百万呢,现在连降了两百万,赶紧给钱吧。”
“血玉无价,剩下的一半碎片还能打磨个戒面或者做副耳钉,怎么说也是你赚了。”
云卿卿歪头笑道:“如果这块真的是血玉,我确实赚到了。”
王老五的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你……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这块玉是祖传宝贝,怎么错得了?”
云卿卿将捻碎玉石的手指摊开在众人的面前。
只见她皙白的指腹上有零星的红色。
“难道是染色玉?”
“血玉里面不都是这样的?”
云卿卿侃侃而谈:“这块玉当然不是用染料侵染的,而是被塞进狗嘴巴里,然后将狗活埋,经过一两年,差不多就能得到这个沁色,但由于时间太短,因此沁色不牢,玉石被碾碎时,便可见干涸的血色。”
众人一片哗然。
“啊,原来是个假货啊,我就说嘛,他怎么舍得把珍藏十代的宝贝拿出来卖?”
“天啊,听上去好残忍,狗狗是人类的朋友,怎么可以这样对它?”
“奸商!这种烂玩意还有脸要几百万,你怎么不把你祖宗八辈的尿壶拿出来卖!”
王老五脸色煞白,抱着头惭愧的钻入人群,连摊子都来不及收了。
愤怒的人群直接掀翻了他的摊子。
“黑心摊主卖的也都是假货,给他砸了,省的他再去祸害别人!”
“没人性的玩意,不仅害死了一条狗,还害得我们当枪使,以后见他出一次摊给他砸一次!”
封九枭生怕愤怒的人群伤到云卿卿,立刻把她拽出了人群。
云卿卿想到那个舞女肯定会追上来,便故意放慢了脚步。
封九枭用纸巾帮她将指腹上的血色擦得干干净净才罢休。
云卿卿笑道:“九爷,多谢了。”
封九枭沉了声音:“叫老公!”
“……”
她刚才是被那群小姑娘刺激的,头脑发热才叫出了那两个字。
现在羞都要羞死了,怎么叫的出口?
“咳咳咳……我们回家。”
她牵着封九枭的手,他却紧握住她的小手,将她猛然拉了回来。
她的鼻尖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一阵疼痛。
“你发什么疯!”
他冷着脸重复道:“叫老公!”
云卿卿双颊红的滴水,妈哒,狗男人诚心找事!
此时舞娘已经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云卿卿自然不想失去这个机会,硬着头皮应承道:“老公,老公,行了吧?”
虽然她的语气里极尽敷衍,封九枭依旧眉目染笑:“暂且放过你,以后再让你慢慢叫。”
在员工面前叫,在全世界的镜头前叫。
嗯,还要在家里叫,卧室、阳台、浴室……都可以。
封九枭一想到有她的未来,顿时心里翻涌着甜蜜,身体里一股邪火。
但眼前的这个小东西,显然有种勾了人还不自知的感觉,见他满意了,便迅速松开他的手,朝着另一个人走去。
只见云卿卿走到了舞娘面前,笑道:“美女,你在找我?”
舞娘有些不自然道:“云小姐,方才谢了。”
“举手之劳,合作挂齿,自我介绍一下,云淡。”M.bIqùlu.ΝěT
舞娘见她朝着自己伸出的手,先是手足无措,而后在衣服上把自己的手擦了又擦,这才跟她握在一起。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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