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明白了,你是了解了我的名气,想要我帮你雕刻玉石对吧?没关系,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加单,最晚明天就可以交货!”
云卿卿的笑声更冷了:“你那点雕虫小技,更入不了我的眼!”
艾玛拉姆顿时有些慌了:“那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简单,刚才你怎么对他的,现在就怎么走一遍。”
艾玛拉姆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刚才那……那个人,是……是业内的败类,祸害了不少小姑娘,我只是代替整个行业的权威来惩罚他。”
徒弟们也怯怯的为她辩解道:“是……是啊,你可以搜一搜,两年前这个叫曾穹的人以收徒的名义祸害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是业内的人渣。”
云卿卿顿时气血上涌。
她跟曾穹共事两年,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人品。
一定是艾玛拉姆嫉妒他的才华,生怕他抢夺了她的风头,才对他加以迫害。
看来眼前的这群人都逃不掉陷害曾穹的罪名。
她冷岑岑的一笑:“这么说你们是替天行道了?”
众人齐齐点头。
“啧,既然你们这么有正义感,那就每人抽她几鞭。”
徒弟们齐齐一愣。
艾玛拉姆更是有些不甘道:“你……到底跟我有深仇什么怨,要这样对我!”
云卿卿抚了抚脸上的钟馗面具:“没什么,就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
徒弟们的唇角齐齐一抽,这理由很强大。
云卿卿身后的黑衣人则露出见怪不怪的眼神,他们卿主儿就是这么嚣张,想要对付谁,根本无需理由。
云卿卿见他们迟迟不肯动手,便打了个响指,黑衣人齐齐将武器对准了徒弟们的脑门。
每个人都有强烈的求生欲,他们纷纷拿起皮鞭朝着艾玛拉姆抽过去。
没有皮鞭的徒弟生怕自己脑袋开瓢,就算抽了皮带也要打下去。
“啊!”
艾玛拉姆疼得抱住脑袋不停的在地上打滚。
云卿卿坐在沙发上,抓起桌子上的瓜子磕着,一边往她身上丢瓜子皮,一边道:
“生活就要崩个响,这声音显然不够大。”
徒弟们又抬头看了看黑洞洞的qiang口,又牟足了劲抽了下去。
艾玛拉姆被抽的皮开肉绽,昏死过去。
云卿卿朝着徒弟们抬了抬下巴:“火候差不多了,是不是得撒点盐,来点孜然?”
徒弟们倒抽一口冷气,在他们看来,师傅是个狠人,可是比起眼前这个‘钟馗’,师傅那点道行显然是小巫见大巫。
哎,没想到曾穹这个软柿子竟然还有个狠人为他撑腰。
他们只好拿起调料包往艾玛拉姆的身上撒去。
“啊!你们这群畜生!”
艾玛拉姆凄厉的叫声回响在整栋楼。
云卿卿临走时,故意将房间内的音响调高。
对于艾玛拉姆,她没有任何的怜悯。
像曾穹这样实诚的人都被扣上令他一辈子抬不起头的帽子,更别提那些才华横溢的青年才俊。
恐怕已经有不少人遭受了她这一派的迫害,折断了他们的翅膀,毁灭了他们的艺术梦想。
这种人之所以身居今天的高位,完全是黑了心,踩着同行们无数白骨上位的。
死有余辜!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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