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您是要我去查盯着他的那几条尾巴?”
云卿卿勾了勾唇:“不要让任何人发现端倪。”
“放心吧,卿主儿,对了,昨晚我也查到了宫栖梧所在的酒店。”
他附耳与云卿卿说了几句话。
云卿卿的声音里满是鄙夷:“可以理解,毕竟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记得帮我把监控视频搞到手。”
“在宫大小姐销毁之前,我已经弄到了手,而且还在酒店对面安排了人,将里面的情形拍下了一二。”
云卿卿歪头打量着元莱:“啧,元莱啊,你学坏了,哪天你要是不跟在我身边了,可以去做狗仔了。”
元莱诚惶诚恐道:“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卿主儿啊,您可别不要我。”
“跟你开个玩笑,这么当真干嘛?”
元莱表忠心道:“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此时封九枭冰寒的声音从树影疏斜中传来:“我女人身边可不需要你这样的鬼!”
元莱顿时觉得后背冷汗津津。
云卿卿扶额,糟了,某人的醋坛子又被打翻了。
她立刻朝着元莱使了个眼色。
他低着头迅速撤离‘爆炸’现场。
两人擦肩而过时,封九枭重重的在他肩膀上撞了一下。
元莱觉得自己的肩胛骨都要裂开了,疼得咬紧牙关,不敢去看他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眸。
封九枭低声警告道:“就算是主仆也要拉开距离!”
元莱忍着疼道:“以后等我们成了一家人,封先生也是我的主子,您的教诲我一定谨记在心。”
封九枭勾了勾唇:“跟你主子学机灵了。”
他将一张卡塞进元莱的手中:“拿去看伤。”
元莱看了看这张价值至少百万的金卡,只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受到了豪气的冲击。
嚯,这一下没白挨。
封九枭拿起云卿卿面前的药膏,帮她涂抹在她不方便的位置。
“不是说要避开所有雄性生物么?小骗子!”
云卿卿差点笑出声:“你跟他较什么劲?”
“他比我认识你早!”
原来是吃这个醋啊。
其实……封九枭才是她最早认识的男人。
云卿卿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可他只是我的朋友,你就不一样了啊。”
封九枭很显然被取悦到了,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哪里不一样?”
“那个……你比他长得帅,身材好……”
封九枭缓缓逼近:“再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好,好,好,你是……未来可期,行了吧?”
未来可期有两种,一种是期待厮守,一种是期待别离。
封九枭显然只理解了第一种,便欢喜的在她唇上吻了又吻。
“宝宝,听到你承认我的身份真不容易。”
云卿卿红着脸去推他:“脏死了,快去洗手。”
“晚上有应酬,不必等我。”
云卿卿心里一阵雀跃。
真是盼什么来什么啊。筆趣閣
她正愁今晚九点该怎么把封九枭支开呢,这下好了,都不用找借口了。
“嗯呢,我会乖乖吃饭,好好睡觉。”
“我怎么觉得你格外开心?”
云卿卿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便笑道:
“男人嘛,在外面应酬忙事业,不就是为了让女人幸福么,我是一想象到未来美好的小日子,就抑制不住的欢喜。”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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