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并排的两个名字,他仿佛想到了两人白首相依的情形,唇角微翘。
小师傅为两人的姻缘牌系绳:“施主,一会儿你们就把姻缘牌抛在这棵树上,抛高抛低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封九枭问道:“可有什么说法?”
“我们这姻缘树分三层,第一层是纸缘,情深缘浅,第二层是丝缘,剪不断理还乱,第三层是惜缘,珍惜眼前人。”
封九枭眯眼看了看最高的枝头:“那里怎样?”
“那里就不得了了,那是三生缘,只要把姻缘牌抛到那个高枝,就会有三生三世的姻缘,不过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能抛到那里。”
封九枭勾了勾唇:“就它了。”
他将姻缘牌交给云卿卿后,便猛然掐住她的腰肢,将她举在了肩头。
云卿卿忍不住惊呼出口:“封九枭,你干嘛!”
“宝宝,往高了抛,我们能不能情定三生全靠你了。”
“幼稚……”
他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抛不上去,你就赔我个三天三夜。”
“……”筆趣閣
她深吸一口气,随即将手中的姻缘牌抛了过去。
啪嗒!
姻缘牌牢牢的挂在了树顶。
小师傅忍不住拍手叫好:“施主好手法,你们有三生的缘分,定要珍惜。”
封九枭的眉眼里满是笑意:“宝宝,真棒。”
云卿卿红着脸道:“快点放我下来。”
封九枭这才将她从肩头抱下来。
看着小师傅离开后,他猛然把云卿卿摁在粗壮的树干上吻,吻得又野又欲。
桂树颤动,金色的桂花纷纷飘落在两人的肩头,空气中飘荡着桂花的甜腻。
呼吸一下,甜味似是沁入肺腑,残留在心里。
良久,他才将她松开,笑着用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宝宝,这是奖励。”
“……”
她算看明白了,在狗男人眼里,她做好了要亲亲,做不好也要亲亲。
反正变着花样占她便宜呗,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看把他能耐的。
怎么不上天呢?!
两人沿着木桥,朝着大殿走去时,恰好看到老太太正拉着艾姨的手,有说有笑。
云卿卿知道自己发挥演技的高光时刻到了,佯装惊讶:“艾姨,你怎么在这里?”
艾姨配合道:“你不是说我送糖宝的护身符丢了么,我就想着再在这里求一个,没想到慧安大师去外地化斋了,不在寺院。”
老太太不动生色的看了两人一眼:“你们认识?”
云卿卿笑着挽着艾姨的手腕:“艾姨一直帮我照顾糖宝跟鱿宝,是个极好的人。”
“艾女士是炎都人?”
“是啊,遇到云小姐也是缘分,我临走前从慧安大师这里求了不少平安符,恰好在飞机上遇到,就送了她两个。”
老太太眯了眯眼眸:“平安符上可都绣着字啊,看样子是出自一人之手,难不成艾女士也帮我家小孙子绣了一个?”
云卿卿心里咯噔跳了一下,这个问题是她始料未及的。
老太太不愧是老狐狸,一针见血。
老太太将两个护身符拿出来,比对了一下上面的字体,笑着看向云卿卿跟艾姨。
封九枭微微皱眉,一想到那个护身符是封暮生母的东西,他心里就一阵犯恶。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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