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到他胸口的血迹,终是妥协了,气恼的松开了手。
手杖落地的同时,封九枭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伤口撕-裂的疼痛密密匝匝的传来。
云卿卿红了眼眶:“封九枭,你是不是傻,不知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你处理好伤口!”
他伸出苍白的指尖摸着她的脸:“乖,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云卿卿的眼眸中氤氲着水汽:“还不是害我担心你?”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宝宝,被你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
云卿卿一边为他小心翼翼的拆着绷带,一边道:“你最好闭嘴。”
看着大片殷红的血迹,云卿卿的心里顿生戾气,整个人没由来的一阵发燥。
为他重新包扎好伤口后,云卿卿特意为他打了一剂安眠针。
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手术,他此刻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至于剩下的事情,则交给她来处理。
她走出病房后,见宫栖梧整跟老爷子说着什么,顿时径直朝着他们走过去。
宫栖梧总觉得一股杀意逼近,她抬眸看过去,只见云卿卿清绝的小脸上满是冰寒,眉眼处料峭着戾气。
出于本能,她向老爷子身后退了退。
没想到云卿卿的手越过老爷子直接揪住了宫栖梧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拖拽过来。
“云淡,你疯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宫栖梧的脸上,瞬间红肿一片,唇角上渗出一丝血迹。
宫栖梧将名门贵女的架子瞬间抛开,歇斯底里的质问道:“你……凭什么打我?!”
啪!
又是一个耳光落下。
打得宫栖梧身子一个踉跄,但由于头发被云卿卿扯着,也不至于倒在地上。
云卿卿的眼尾弥漫着一丝猩红:“我打你的原因,你应该心知肚明,如果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不介意继续打下去!”
老爷子见自己带来的人被打,顿时有一种失了面子的感觉,抡起手杖朝着云卿卿砸过去:“打狗还要看主人,你简直太过嚣张!”
此时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太爷爷,你敢打妈咪,小爷就从这里跳下去!”
只见封暮已经爬上了走廊的围栏,一副准备纵身一跳的模样。
“臭小子,不许胡闹!”
“暮暮,危险,快点下来!”
老爷子与云卿卿几乎同时出口阻止。
封暮颐指气使道:“那您得向我保证,不许打妈咪,更不许骂妈咪!”
老爷子为了小曾孙的安全,立刻咬牙点了点头。
封暮这才从围栏下翻下来,屁颠颠的跑过去抱住老爷子的大腿:
“太爷爷,生气对身体不好,别听有些煞笔瞎比比,气坏了身子,小爷我不得心疼死?”
听到自己的乖曾孙担心的是自己,老爷子脸上的怒气消散了大半。
他牵住封暮的手道:“臭小子,你怎么跟来了?”
“我不是担心您着了坏人的道么。”
宫栖梧的脸色更加难堪,老爷子把她当成一条狗,小兔崽子骂她是煞笔,这一家子都不把她当人看。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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