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被一股大力撞开。
只见封二叔、封三叔顶着一头的鸡窝头,一对儿黑眼圈,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他们的脸上闪动着贪婪又兴奋的表情,却摆出长辈的架势,对云卿卿兴师问罪:
“你想走?门都没有!”
“时间已经到了,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云卿卿的眼眸中弥漫着红血丝,浓烈的戾气缓缓攀爬。
这群人一心想着分家产,甚至盼着封九枭死,半点人味都没有。
“想染指我的东西,你们也配?!”
“怎么着?你这是想反悔啊,我可告诉你,这里是封家的地盘,而且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你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封二婶已经趴在地上开始装模作样的哭了起来:
“小九啊,你这刚死,这黑心货就不想认账,如果你泉下有知,最好把这个丧良心的货也一起带走!”
云卿卿的整双眼睛都染满了猩红,倦怠的脸上陡然生出一层寒意,又狠又邪。
“好啊,那就好好跟我掰扯掰扯!”
云卿卿抚着床沿,缓缓的站了起来,那双眼弥漫着猩红,杀气弥漫。
她不介意跟这群人同归于尽,去阎王那里把账目好好算清楚。
众人见识过她的狠厉,到底是有些后怕,连连后退几步,几个女家眷装模作样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封二叔想到背后有老爷子撑腰,壮着胆子道:
“昨天可是你亲口承认,只要超过八点,小九没有醒来,你任凭我们处置!”
云卿卿猩红的眼眸中裹挟着冰冷的戾气,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那你觉得该怎么处置我才合适?”
“人你没救回来,所以要一命抵命,至于家产么,当然也要留给我们封家人,毕竟小九是因为你才变成了这副模样,就当是赔偿费了。”
云卿卿扯了扯潋滟的红唇,笑得又冷又匪:“这么说,你们不光惦记着我的命,还盘算着我的财?”
封二叔脸不红心不跳道:“这可怨不得我们,是你自己当时口出狂言,做人要讲究诚信。”
云卿卿的眉眼间满是料峭的戾气:“呵,遇到你们这样的畜生,我很难做个好人!”
她就算死,也会拉着这群人陪葬!
她手中的银针正要飞出去时,忽然一只修长微冷的手指攥住了她的手腕。
凉薄中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种人不值得你出手。”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云卿卿怔怔的站在原地,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撞破束缚,奔涌而来,眼眸中氤氲着水汽,良久没有反应过来。
一具微凉带着病气的身体从背后抱住了她,微凉的薄唇擦过她的耳垂:“宝宝,很抱歉,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鬼魅魍魉。”
直到这一刻,云卿卿才确定,封九枭真的醒了过来。
她猛然转身,撞进了他的怀里,小脸贴在他的胸口,贪婪的嗅着属于他的气息,感受着属于他的心跳与体温。
“封九枭,你特么……吓死我了。”
他低头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是不是又忘了我对你的警告?等跟他们算完了账,一会儿再收拾你。”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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