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卿卿没有回应,他低头又在她锁骨处轻咬了一口。
“嘶……封九枭,你特么讲不讲道理,都做了鬼,还想让我给你守寡,你怎么不给我立个贞-洁牌?”
封九枭眯了眯危险的眸子:“所以,你还要去找风轻?”
“所以你最好活久一点,最好长命百岁,死在我的后面,眼睁睁的看着我入了你们封家的祖坟,让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去找别的男人。”
封九枭的眼眸中瞬间绽开繁花千簇,声音里满是克制不住的悸动:
“宝宝,你刚才……说什么?”
云卿卿顿时双颊发烫,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明白就算了。”
封九枭强行将她拉了回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你刚才说要跟我白首偕老,要跟我生死同穴,对不对?”
云卿卿看着他胸口的血迹,胡乱的岔开话题:
“喂,封九枭,再不处理一下,伤口就要化脓了,到时候你再去一次鬼门关,我可不会再救你。”
封九枭知道自己的小心肝这是害羞了,便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遍又一遍。
“宝宝,我终于等到了你的回应。”
云卿卿胡乱的将他推开:“快点把衣服脱了,我帮你处理伤口。”
封九枭握住她的手,摁压在自己腰带的金属扣上:“你来帮我脱。”
“……”
狗男人果然蹬鼻子上脸啊。
云卿卿气恼的打掉他的手,直接将他的衬衫撕扯开。
只见缠在胸口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也不知道这狗货是怎么隐忍到现在的。
她用剪刀帮他剪掉绷带后,重新换了药,缠上了干净的绷带。
“封九枭,你现在是伤患,需要静养,以后不许乱跑,知道么?”
封九枭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宝宝,你说话可还算数?”
“我向来说话算话。”
他眯着饿狼一般的眼眸缓缓逼近:“你不是说,我想怎么着,都可以么?”
云卿卿缓缓后退,直到身子堵在肉墙与墙壁之间退无可退。HTτPs://M.bīqUζū.ΝET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清绝的小脸,皙白的颈窝。
云卿卿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你特么……想干嘛?”
封九枭笑着捏住她的下巴:“面前就一个你,你说我还能干谁?”
“……”
在他俯身想要亲吻她时,云卿卿用银针抵在他受伤的胸口,磨着牙威胁道:
“伤患期间,戒烟戒酒戒色。”
封九枭闷闷的笑了起来:“宝宝,你的意思是,等我好了,就可以开荤了,嗯?”
云卿卿的脸发烫,瞪着眼威胁道:“再敢靠近,小心我扎死你!”
封九枭看到女人皙白如玉的小脸染上了一层胭脂红,白里透红,妩媚明艳。
那双漂亮的眼眸,黑白分明的瞪着他,简直可爱到爆。
他握住她的手指,银针刺入掌心,微微的刺痛感传来,倒抽着冷气笑道:
“嗯,如你所愿,不过这事要记账,等我好了,连本带利的扎回去。”
他故意将‘扎’这个字咬得很重,暗哑的尾音缓缓的翘起,格外的勾人。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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