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毅脸上浮现一丝嘲讽的笑意:“呵你也看到了,现在的蒋家在荣都苟延残喘,任人宰割,苏家家主,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笑。”
苏泽域带着皮质手套的手优雅的端起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黑眸中始终隐含着一丝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蒋家这次得罪的是帝国集团,陆靳淮没把你们赶尽杀绝就算不错了。”苏泽域淡淡的陈述事实。
说到陆靳淮,蒋毅浑身的愤怒因子全部被激起。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愤怒的咬牙切齿道:“陆靳淮,他算个什么东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苏泽域蔑视的轻瞟他一眼,“陆靳淮是帝国集团的掌权人,荣都的太子爷,你说他算个什么东西?”
蒋毅愤怒的脸庞微微浮现几丝尴尬,随即颓败的坐回位置。
“阿域,这次陆靳淮会出手对付蒋家是因为苏冉澄,难道四年前跟苏冉澄在一起的男人就是陆靳淮?”蒋毅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连忙询问道。
当年的事情,苏泽域和他都是有目共睹的。
苏冉澄口口声声说不能跟蒋毅订婚,并且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直至后来蒋毅从苏泽域口中得知,苏冉澄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从那时起,蒋毅就十分的厌恶苏冉澄,甚至不想再靠近她。
至于这个苏冉澄喜欢的人,他却是一直都不知道的。
再者,四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苏冉澄失去了记忆,现在再逼问她也没用了。
相比于蒋毅的无数疑惑,苏泽域倒是显得很平静。
他淡漠的眸子中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深意,转而对蒋毅说道:“其他事情你不用管,目前可以确定的是,陆靳淮对苏冉澄不一样。”
“阿域你的意思是,可以借着苏冉澄这把刀趁机击垮陆靳淮?”
苏泽域挑眉,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不是很喜欢苏冉澄嘛,我给你机会。”
蒋毅眼中的光亮被点起,显得有些激动的看向苏泽域,“阿域你的意思是?”
苏泽域的贴身保镖阿喏走过来,将一份合同递给蒋毅。
“这是我在荣都部分产业的股份,你可以借我的身份继续在荣都发展,不过对付陆靳淮的具体事情我来安排。”苏泽域淡淡道。
“好。”蒋毅十分爽快的答应他,目前只要能够有个体面的身份继续留在荣都,他做什么都愿意。
望着蒋毅兴奋的神色,苏泽域微微向上翘起的嘴角透出一丝冷笑。
*
苏冉澄洗完澡,一边擦拭着湿哒哒的头发一边走出来,抬头便见拿到俊逸的身影还坐在她家的沙发上。
苏冉澄当即脸一沉,走过去不悦道:“陆靳淮你怎么还不走?”
她还以为陆靳淮离开了呢,明明刚刚听到了楼下汽车离开的声音。
陆靳淮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交叠,手上正拿着本杂志在看。
听见她的话,他只是轻轻抬头瞟了她一眼便回道:“太晚了,回去路上不安全。”
“哈?”苏冉澄差点被他的话给呛到,路上不安全?
他个豪门大总裁出门左拥右护的,竟然还敢说怕不安全?
苏冉澄断定,这厮定是故意想要在她家过夜的。
“陆靳淮你赶紧从我家离开,要不然我报警了。”
陆靳淮根本不为所动,丝毫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目光依旧盯着手上的杂志看。
苏冉澄走过去看了眼他手上的杂志,是关于财经之类的,
这些杂志她一般都是不看的,不知道他从哪里翻了出来。
陆靳淮将杂志放在桌面上,随即站起身,
“你洗好了,到我洗。”
他正要往洗手间那边的方向走去,却被苏冉澄一把拦住。
“你干嘛呢?”苏冉澄拦住他的前面,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陆靳淮轻笑出声:“洗澡啊。”
“你回你自己的大别墅洗去。”
“巧了,我今天就想在小公寓里面洗。”
“不行。”
苏冉澄打死也不给他在这里洗澡,得赶紧把他赶出去才行。
陆靳淮瞅准了苏冉澄,阴森森的提醒道:“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可是看见了蒋毅在你楼下,你确定我离开后他不会过来骚扰你?”
苏冉澄微怔,心中隐隐有些慌张。
说实话,比起蒋毅,陆靳淮留在这比较好吧。
苏冉澄暗暗想着,心中对陆靳淮的排斥缓缓放了下来。
趁着她放松的这一刻,陆靳淮得意的笑了笑,越过她便往洗手间走去。
这样突然留一个男人在家里过夜,苏冉澄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趁着陆靳淮进去洗澡,她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关紧房门。
他既然想留下来那就睡客厅吧,她不管了。
然而她躺到床上还没多久,外面就传来陆靳淮的声音。
“苏冉澄,出来。”
她房间的门被敲的咚咚作响。
苏冉澄烦躁的在床上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理会外面那个男人。
却不想,房门却在下一秒被撞开了。
苏冉澄猛地踹开被子,气愤的盯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他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都是光裸着的。
望着他精致坚硬的胸膛,还有那丝丝分明的腹肌……
苏冉澄不由自主的舔舔唇,强迫自己转移开视线。
这男人长得帅就算了,身材还那么好,真是要命。
“你,你撞坏了我的门。”
陆靳淮大步走进来,站在她的床前,俊脸覆着一层冰冷。
苏冉澄立马怂了,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声音几分慌张几分颤抖:“你,干,干嘛?”
陆靳淮微微俯身将她控制在自己的胸膛之间,灯光下,他的肌肤散发着蜜色的光芒,令人垂涎欲滴。
如上帝吻过的精致面庞噙着一抹淡淡的愠怒,鹰眸中的炽热泛着寒冷的光。
他的薄唇紧抿着,在苏冉澄慌张的对视下,一字一句道:“女人,你竟然敢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
什么叫丢在外面?
苏冉澄小脸气得鼓鼓的,反唇相讥道:“这里是我的家,你要是不高兴你就回你的大别墅去,真是不好意思我对你一点耐心都没有。”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说的够绝了,相信他还会像上次一样摔门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