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苏冉澄猛然扑向蒋毅,在他的衣服前将胃中的东西尽数吐出来。
一股不知名的泛着酸的气味在窄小的空间内蔓延开来——
“苏冉澄!”
望着自己的白色衬衣上的某些异物,蒋毅的整张脸都快气炸,身侧的手握得紧紧的。
苏冉澄吐完之后并不自知自己做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胃突然舒服了很多。
在迷香的作用下,她又靠向一旁的座椅沉沉的昏迷过去。
蒋毅整张脸黑着,嫌弃的不敢再碰向苏冉澄,生怕她等会又再吐一次。
等会到了郊外的别墅,看他怎么收拾她。
劳斯莱斯车子里,秦桓将查到的结果告诉陆靳淮,“苏小姐下班后回了一趟公寓,然后又出门了,她去的是一家高档饭店,而且见的人是蒋毅。”
说到蒋毅这个人,陆靳淮浑身的戾气都冒出来了。
蒋毅?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
所以她是去见那个男人,而没有在公司等他过来。
陆靳淮浑身的怒火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但是,就在不久前,苏小姐被蒋毅从饭店带走了。”秦桓的话传来。
陆靳淮不再镇定,充满怒火的双眼此时多了几分不安。
他担心的是,苏冉澄是中了蒋毅的阴谋。
“少爷……”
“查蒋毅现在的位置。”
陆靳淮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森冷的双眸满是锐利。
秦桓的办事效率很快,也知道苏小姐对少爷的重要性,不多时便将查到的告诉陆靳淮,
“少爷,蒋毅身后有人故意帮衬,我们查不到他的行踪。”
有人帮?
陆靳淮细细的斟酌了下这几个字,随即断定的命令道:“查,查苏泽域在荣都的房产和车产,我倒要看看在我的地盘里,蒋毅能躲到哪里去。”
很快的,秦桓查到苏泽域名下的一辆保时捷在高档饭店附近停过,而且目前正在往郊外开去。
陆靳淮立马下令赶过去,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
黑色的保时捷疾驰在空旷无人的道路上,拐过一个偏僻的小路,不多时便看到了一栋韩式别墅。
别墅大门随着车子的到来缓缓敞开大门,保时捷畅通无阻的开进去。
蒋毅将昏迷的苏冉澄从车上抱下来,径自往别墅内走去。
这个迷香很厉害,她足足可以昏睡一夜。
进了房间,蒋毅将苏冉澄丢在床上,忍受着自己身上的呕吐物。
“苏冉澄,等我出来再收拾你。”
蒋毅马不停蹄的往浴室奔去,恨不得立马洗净自己身上的异物。
苏冉澄整个身子陷在柔软的大床里,乌黑柔顺的发丝覆在脸颊,露出白皙的天鹅颈。
屋内灯光大亮,浴室传来嗒嗒的水声,无形之中蔓延着无形的危险。
暗沉夜幕之下,一辆劳斯莱斯疾驰抵达别墅大门,卷起阵阵灰尘。
别墅的门卫欲关上大铁门拦住这辆陌生车子。
“开过去。”低沉如魅的声音再这安静的夜中突显凛厉。
在驾驶座的秦桓仅仅停顿了一秒,随即踩住油门冲了过去。
车子破门闯进,显然已经引得别墅的警铃叮铃作响。
几乎是车子停住的第一秒,陆靳淮欣长的身影略带焦急下车。
此时别墅内冲出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个个面带不善的盯着他。
陆靳淮双手插兜站定,冷目毫不在意的扫过这几个保镖,微抿着的唇角隐隐显示着他此时的不满。
秦桓也从车子上走了下来,手上还拿着一根粗铁棍在把玩着。
陆靳淮目不斜视,抬眸望了眼楼上唯一亮灯的房间,“秦桓,这些人交给你。”
“少爷放心。”
秦桓得意的拇指刮了下鼻尖,拿着铁棍灵敏的窜上前揍打那个正想阻拦陆靳淮进去的保镖。
几个保镖随即跟秦桓厮打在一起,打斗声音此起彼伏。
陆靳淮迈开长腿直逼楼上,额间的青筋隐隐显现,眼底的冷意化成一道利刃直直的射向某个房间。
要是苏冉澄真出了什么事情,他饶不了蒋毅!
房间内安静无比,隔音却很好,完全听不到楼下的打斗声,
蒋毅只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走向床边,他长臂一伸抓住苏冉澄的双腿,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大手流连在她精致的脸蛋上,指尖泛着留恋。
“苏冉澄啊苏冉澄,你再怎么高傲又怎么样,今天还不是落到我的手里,你放心等我们过了今晚,我还是会娶你的,”蒋毅目光微冷,
“陆靳淮害的我蒋家没落,这笔帐我得跟他好好算算是不是,那么我倒要看看你对于他而言是不是不一样的。”
蒋毅内心满满的都是对陆靳淮的仇恨,他大手一扯将苏冉澄身前的衣服扯下,
不知是不是衣服面料太好的原因,只扯烂了她的一半肩,刚想扯另一半的时候。
“彭——”一声响彻整个房间,在这安静的夜泛着狠厉。
房门应声而倒,陆靳淮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的身影笼罩着森冷的狠绝。
看到蒋毅覆在苏冉澄的身前,陆靳淮眼底的怒火呼之欲出,当即长腿一迈气势逼人的冲进去。
当即将蒋毅一个过肩摔狠狠的甩在地上,陆靳淮顺手捞起桌上的一个花瓶砸向蒋毅的脑袋,脚下一踹将蒋毅踢出大老远,
手段狠绝不留情,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蒋毅痛苦的捂着满是血的脑袋匍匐在地上,面容痛苦手脚紧缩。
铮亮的皮鞋踩在他的脑袋上,泛着疼痛,头顶传来男人冷情狠厉的话,
“敢欺负我的女人,是觉得活得不耐烦了是嘛?”
陆靳淮狠狠的踩了他一把,又将人踹出房门外。
尽管是狠狠收拾了蒋毅一顿,但是他的怒火还没有完全消除。
陆靳淮沉着脸走向大床旁,大床上的女人沉寂昏睡着,衣服的肩部被撕烂了些,其他还算完好。
他的眼中闪现一丝柔情,俯身将苏冉澄打横抱起。
门外,蒋毅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嘴间不间断的发出呜咽声。
不多时好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赶了过来,着装整齐,行动统一,似是经过专门训练,他们来到门外排排站着不动。
直到陆靳淮抱着苏冉澄走出来,他们颔首恭敬的齐声道:“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