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陆靳淮身边坐下,拿起烟也点燃吸了一口。
陆靳淮侧头看他说道:“你这烟瘾很大啊。”
暮已扯了扯嘴角,自嘲道:“在牢里没有烟不行,习惯了。”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陆靳淮背靠沙发背,烟雾自口中吐出。
烟雾笼罩下,暮已的脸色很是沉重。
“还好。”
坐了四年的牢狱,他早已习惯那里的冰冷寂寞。
“现在出来了有什么打算?”
“继续跟着靳哥你。”
陆靳淮眉眼微挑,对这个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很是看重。
“跟她谈过了?”
“嗯,我们应该还能在一起。”
陆靳淮笑笑没说话,感情的事情本就是你情我愿。
暮已伸展手臂靠在沙发背,双眼直直的望着头顶上的华丽吊灯,不经意的问道:“靳哥,刚刚那个女人就是林澄吧。”
“嗯。”
“恭喜你啊终于把她找回来了。”
“不过她失忆了。”
暮已眼中出现几丝严肃,认真道:“万一她这次又是欺骗你呢,当年她就是盗走了你的机密文件,要不然苏泽域哪有今天的风光。”
暮已从六岁起就一直跟着陆靳淮,对当年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的。
“我还是相信她,因为我爱她。”
*
把辛珞送回家之后,苏冉澄自己打车回公寓。
然就在她下车准备进小区的时候,发现一道黑影背对着月光站在不远处,等她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有看到了。
苏冉澄觉得自己定是看花眼了,没多想。
然而诡异的事情又来了,等她掏出钥匙准备开公寓门的时候,一个黑影猛然从拐角闪过,安静的走廊上泛着诡异的气氛。
苏冉澄抓紧手中的钥匙,警惕的望着四周。
虽然她不是很胆小,但是面对诡异事件还是有点怂的.
在慌张之下她赶紧打开公寓门进去,砰的一声连忙将房门关上。
“呼,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是我多想了,世界上哪有鬼。”
她打开公寓灯正想进厨房弄晚餐,这时窗口猛地响了一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在窗户上。
“谁在装神弄鬼?”苏冉澄忍不住大吼出声,大着胆子靠近窗口那边。
可是并没有任何异样,她的窗户还严严实实的关着。
苏冉澄疑惑的皱了皱眉,返身走回去。
就这么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夜,苏冉澄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公司上班。
因为昨晚的诡异事情导致她一个晚上都睡不着,此时脸上还挂着两个黑眼圈。
而昨晚喝醉了的辛珞却比她还要精神。
在公司的大门处,两个人迎面碰上。
“天啊澄澄你昨晚干嘛了,这么重的黑眼圈?”辛珞盯着苏冉澄的脸惊呼道。
苏冉澄淡定的从包里取出墨镜戴上,不紧不慢道:“失眠了。”
今晚她一定要揪出那个装神弄鬼的混蛋,一定是有人故意的。
就在她两想要进公司的时候,一辆黑色保时捷缓缓开过来。
车上的女人正是一脸容光焕发的乔矜。
乔矜跟驾驶座上的人说了几句,两个人的脸挨在一起似是吻别。
“我先进去了,你回去吧。”乔矜温柔的对车里的男人说道,随即推开车门款款离开。
经过苏冉澄和辛珞的时候,她并不搭理,扬长而去。
让苏冉澄惊讶的是,保时捷内坐在驾驶座的男人。
这人不就是,陆靳淮的兄弟暮已嘛?
看他跟乔矜的关系好像挺不一般的。
“天啊只有女神才有专车接送,哎澄澄你什么时候让你家陆大boss送你来上班?”
“什么我家的,那是别人家的好嘛。”
苏冉澄无语的白了她一眼,转身走进去。
今天乔矜的心情明显就很好,拍摄任务完成的十分完美。
苏琳琳也来了,不过今天的她很安分,碰到苏冉澄和辛珞也只是露出鄙夷的神色。
中途休息的时候,乔矜去补妆。
乔矜放在椅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站在一旁的苏冉澄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来电人并没有备注,只显示一串的手机号码。
不过令她疑惑的是,这个号码竟然是洛城的。
乔矜的助理正好在这边,于是拿起手机准备帮乔矜接听。
“谁让你动我的手机的?”
乔矜冷漠严肃的声音传来,她踩着恨天高飞快走过来从助理手上夺走手机。
瞥见手机上的来电人,她突然警惕的瞧了一眼站在那里的苏冉澄。
苏冉澄被她这一眼看的很奇怪,这好像不关她什么事情吧?
沉默了几秒,乔矜拿着手机离开拍摄厅。
辛珞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等她离开后便走到苏冉澄身边轻声道:“原来再高冷的女神都有生气的时候啊。”
苏冉澄没多想,低头忙自己的工作。
进了洗手间,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乔矜才拿出手机拨通那个电话。
这个整整沉寂了一年了的电话,终究还是打来了。
“喂,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早就没什么关系了。“乔矜一贯清冷的脸上出现几丝愠怒,眉宇间满是不耐烦。
电话那头的男人却是邪肆的轻笑出声道:“我的小宝贝,不过一年而已你就把忘了?这样是不好的噢,小心我狠狠的惩罚你噢。”
男人的话语带着开玩笑的意味,但乔矜听出来了其中的威胁之意,还有冷意。
她扯了扯唇,皱眉道:“苏泽域你到底想做什么,早在一年前我们就终止了协议,你现在是想反悔?”
“反悔倒是没有,因为我苏泽域很随性,也许刚开始答应你的事情后来就变卦了也说不定。”
“你!”乔矜咬牙切齿,抓着手机的手泛出青筋。
他们早在一年前就没有关系了,一年后的现在她也绝不可能跟他扯上关系。
苏泽域淡漠阴沉的声音继续传过来:“我已经让阿喏提前跟你打过招呼了,那是命令不是询问,我的宝贝你该不会忘记我是个什么人了吧。”
苏冉澄抿唇,沉默了良久才无奈的出声道:“是不是帮你这一次你就不会再纠缠我了?”
“看我心情。”
“苏泽域你不要欺人太甚!”
“啧啧我的小白兔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冲了,是觉得你的老情人出狱了你觉得有靠山了嘛。”
提到暮已,乔矜的脸色瞬间一沉。
四年前暮已为了护自己而被迫入狱,四年后的今天她绝不会再让暮已为自己涉险。
“呵明天晚上七点,我要在得克瑟酒店看到你。”
电话被挂断,乔矜的心依旧很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