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芷灵心中闪过一抹危机,这是被算计了!
温桀眸中带着邪笑,更是肆无忌惮打量着符芷灵凹凸有致的身材,他扣住符芷灵的手,冷冷说道。
“你以为落在我手中,还能够逃走?这次若是让你离开,岂不是我大意了。”
说着,符芷灵被他圈在两臂之间,她无处可躲。
更为致命的是,药很快发作,她只觉得身子十分的热,神志越发不清,无法控制的想接近温桀。
符茗隔岸观火,冷笑说道,“符芷灵,你一直自诩清高,我倒是要看你怎么跑,若是,你失去清白,还有谁敢让你做摄政王妃?”
符芷灵咬着唇瓣,不屑道,“你以为帮了他们能得到什么呢,无非是做一个无用的棋子罢了,等到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难道下场更惨。”
符茗不会相信符芷灵的话,毕竟,她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在这丞相府中,她有靠山,投靠温氏似乎也是一件明智的决定,只要毁了符芷灵,未来之事,温氏说了算。
“你还是管好自己,能不能平安无事,还未可知,我就不打搅你们了,今日,她交给你了。”
温桀的目光打量着符芷灵,仿佛要透过衣衫,符芷灵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冷厉的说道。
“给我滚开。”
温桀笑容更是放肆,他挑起符芷灵的下巴,说道,“如今小娘子落在我手中,没有出路,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或许我还会对你轻柔一些。”
符芷灵用银针扎破手指,保持清醒,符茗在茶中下的是媚药,她察觉到身体不对劲,这次是她大意了。
“做梦。”
她一脚朝着温桀的双腿间踢了过去,温桀脸色大变,连滚带爬的后退两步,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贱人,你竟想伤我!”
“若是敢动我,你会后悔的。”
符芷灵眸中带着杀意,身子却越发支持不住,明面上却拿捏些气场,令众人忌惮。
“越是带刺的玫瑰,我越是喜欢我倒是要看看怎么后悔。”
符茗用力的将符芷灵推到床上,不耐烦的对温桀说道,“人都给你用药困住,若是你还不行,就是自己的问题。”
温桀气闷,“你才不行!”
符茗笑而不语,随后得瑟的离开,温桀是下作之人,符芷灵落在他手中能有什么好下场,总之,她隔岸观火就好,免得招惹是非。
温桀眸中带着情欲,少女姿容绝美,身材窈窕,是人间尤物,就算他用一辈子时间挣钱,也娶不到这样的小娘子,姑姑这次,可是给他安排了一个好差事。
嘿嘿,摄政王的女人,想想就刺激。
温桀用力将符芷灵按压在雕花大床上,符芷灵用力挣扎,却徒劳无功,他冷笑道。
“省点力气,等会叫给小爷听,这媚药是姑姑花了一千多两银子才买来,后劲很大,你以为这次还能全身而退?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得罪我姑姑,什么名门贵女,还不是得乖乖躺在老子身下。”
温桀口出狂言,符芷灵很是厌恶,这个时辰为何青儿还未回来,她心中莫名有些担忧!
符芷灵心中无望,却盼着有人出现,若非大意,她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温桀欺身而上,更是想强吻符芷灵,却被她用尽力气打了一巴掌。
“给我滚开。”
符芷灵的咬破唇瓣,唯独这样才能够克制自己的理智和清醒,她宁可死,也不要被媚药支配,当年穿越而来时,原身就是被折辱而死,历史不可重演。
“本王看谁敢动她!”
景苑的大门被人直接一脚踹开,温桀还未看清来人,就被宇文泽提着扔到了地上。
符芷灵保持着清醒,眸中带泪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宇文泽,是少有的柔弱,令人怜惜。
宇文泽心中一动,他见过符芷灵许多面,只有这柔弱的一面,甚少见到。
“你来了。”符芷灵虚弱无力的抱紧他的腰身,仿若一只慵懒的猫。
宇文泽脊背挺直,莫名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用力将她抱着,随后安抚的对符芷灵说道。
“灵儿,是本王来晚了。”
符芷灵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是温氏联合符茗暗中算计,防不胜防。”
宇文泽双眸阴鸷,目光盯着不远处被打的瑟瑟发抖的温桀,问道,“就是他暗害的?”
“是。”
符芷灵眸中带着杀意,若非虚弱,她绝不会留温桀性命。
温桀原想犟嘴,眼前的两个人都不好惹,他折服摄政王的气场,连忙为自己辩解道。
“是我的过错,我不该唐突王妃,还请王爷宽恕小人。”
宇文泽一脚踹过去,温桀疼的面目扭曲。
“饶恕你?当初你胆敢将主意打在王妃身上时,怎么不知道自求多福,本王向来宽宏大量,既然你做了错事,那就付出相应代价就好。”
温桀有些后悔应下此事,传闻中摄政王手段冷厉,若是真的动手,他根本就不是摄政王对手。
“王爷,我知错了,还请王爷饶了我。”
宇文泽没有理会,抱着符芷灵径直离开,随后对凌风吩咐道。
“将符茗带过来,灌下媚药,再把温桀关进去,等会温氏不是想上演一出好戏吗?咱们成全就好。”
摄政王嘴角勾起,笑意凌冽,符芷灵心中暗暗想着,他倒是护短,心中莫名的有几分暖意。
“是,属下明白。”
凌风是宇文泽的心腹,自是明白他的意思,连忙离开此处,将符茗带到了景苑,随后给二人灌下媚药,将房门紧闭,派侍从守在门外,探听消息,随后扬长离开。
离开景苑后,宇文泽望着怀中乖巧的少女,柔声道。
“本王又救了你一次,王妃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符芷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