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心中打定主意,谁都没办法改变她的想法,巧儿自是明白,所以只能按照周氏的安排行事。
“奴婢明白。”
主仆二人随后离开景苑,奔着兰苑而去,这个时辰,那母女二人该开场演戏了,若是此刻不如,岂不是不给她们演戏的机会。
符相得知符清若才元宝所伤,府上的流言蜚语更是传到符相耳中,他不敢胡乱的下定结论,随后亲自去了一趟兰苑。
符清若躺在床榻上,她虽说被元宝抓伤,但是,元宝不过是个孩子,哪来的力气能将她给伤了,一切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
“姨娘,相爷来了。”
温氏连忙将符清若手中的糕点拿走,随后又用脂粉将符清若的唇瓣涂白,符清若被折腾一番,心中有些不痛快的说道。
“娘,你这是做什么!”符清若不悦道。
温氏叹了叹气,连忙对她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娘是不会害你的。”
若是别的话,或许符清若不会相信,但是温氏从来都是为自己好,她冷静下来后,听从的任由她折腾。
不一会儿,果然符相出现在兰苑中。
见温氏守在床榻前,符相担忧道,“若儿没事吧?”
温氏抹了抹泪,故作可怜道,“老爷,若儿无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不用为了若儿得罪元宝。”
符相原本只是随意问问,并没有打算对元宝做何事,听到温氏如此委曲求全,他顿时有些心疼,这些年来,有他在的时候,何曾让人欺负过温氏,这次,竟是那小兔崽子。
符相走到符清若的身侧,声音莫名温柔了几分。
“若儿,你告诉爹爹,此事到底如何。”
符清若故作畏惧,随后颤抖的说道,“我只是想和元宝赏花,谁知他不知怎么回事,忽然朝我扑过来,手更是想抓伤女儿的脸,原本女儿一直觉得蹊跷,宝儿如此乖巧,怎会对他的小姨动手呢。”
温氏符合道,“是啊,元宝不过才五岁,为何要对若儿如此刻薄,妾身虽说只是妾室,却也只想让孩子平安无事,谁知,元宝会突然这样做……”
符相有些为难,这种时候处置元宝,摄政王能放过他吗?
符清若似乎是读懂符相的意思,她叹了叹气,对符相说道。
“爹爹不用为难,女儿不会抱怨的,元宝的继父是摄政王,也不愿意爹爹惹恼王爷,此事就这样吧。”
符清若故作懂事,然而眼中簌簌落下的泪水,似乎是在诉说她的委屈和痛苦。
符相最是要面子,他自知摄政王身份不一般,不该得罪,可是符清若如此哭诉,若是他有时候当做无事发生,倒也不好,一时间,符相有些犹豫。
“为父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说着,符相怒不可遏的派人去澄园请符芷灵和元宝过来一趟,他不知摄政王如何,自然是没有让人惊动摄政王。
“不用爹爹请,女儿自己来。”
符清若有些错愕,一直在见到符芷灵和元宝出现在此处时,还没有缓过神来,二人竟是亲自来了!
符相不好发作,只是抬眸望着符芷灵说道,“宝儿闯祸了,你可知?”
符芷灵淡然道,“女儿正好也要找父亲说此事呢。”
“哦,你想说什么,为父听着。”
元宝神情略微好了一些,被符芷灵扶着在旁坐下。
“宝儿在花园中身体不适,不小心将妹妹给抓伤,女儿特地过来向父亲请罪。”
符芷灵如此说,温氏和符清若面面相觑,她性子如此霸道,怎的竟是愿意低头,当真是令人不解,不过温氏又觉得,定是符芷灵瞻前顾后,怕被相爷惩罚,这才如此。
唯独符清若心中莫名的不安,符芷灵从来都是不按套路出牌,她实在是怕这次又让符芷灵得了好处。
符相不好责怪符芷灵,她都主动过来认错,自是没有将此事抓着不放。
“想来元宝不是故意,孩子而已,无妨,你妹妹无事,不用在意。”符相当即原谅了元宝。
温氏和符清若,“……”
父亲做决定事,都不必问她的想法么!
“姐姐以后还是管束好元宝,今日伤的是妹妹,下次若是伤了宫中的贵人,怕是会连累王府和家族呢。”
符清若语气莫名,令人有些不痛快,符芷灵却脾气很好的没有反驳,将此事当做无所谓。
“妹妹说的是,只是我倒是好奇,元宝一个孩子为何会突然对妹妹出手,按理说,我的宝儿平日里可是温柔有礼,怎会是妹妹所说的这般。”
符清若不悦道,“姐姐,难道是在怀疑我暗中动了手脚?”
“是与不是,难道你不知道?”
符芷灵讥讽道,符清若心虚的避开目光,连忙说道,“你胡说,莫要什么事都赖我,受伤的是我,难道姐姐还要我赔礼道歉,天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符相没有说话,没有帮符芷灵,也没有帮符清若,一直站在中立,他似乎是在看,谁说的话更具有说服力。
“老爷,周姨娘求见。”
周叔推门而入,恭敬的说道。
符相疑惑道,“她甚少来兰苑,此刻来所为何事?”
“小人不知。”
符相倒也没有细问,径直的让周叔将人给请了进来。
见到符相后,周氏的目光落在符芷灵脸庞,随后柔声道。
“王妃,小公子可有要事?”
符芷灵摇头,“受了点惊吓,倒是没有事,不必担忧。”
符清若脸色不快,她故作可怜,“到底是姐姐嫁了人,所以纵然是妹妹受伤,别人看到的都只有姐姐。”
说着,竟是抹了抹泪,原本就生的娇柔,此刻看着,更是惹人疼爱。
符相沉声道,“元宝伤了若儿,灵儿你说该怎么办?若是你心中真的过意不去,不如,帮若儿相一门亲事如何,有你出面,若儿定是能嫁的不错。”
符相说话有些大言不惭,符芷灵听到这里,心中除了冷笑,竟是没有别的想法,她的好爹爹,竟是用此事来胁迫自己,没有弄清楚真相,倒是想给符清若相看夫婿,当真是亲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