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你也信。”忽然,一盆冷水从头浇下,骆利川脸色狠狠一僵。
这个女人是把他当成猴子耍吗?以为他好欺负吗?
骆利川忍无可忍,“砰!”忽然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夏彤吓得浑身一抖,然后就听江年年的惨叫声传来,声嘶力竭,她错愕地转过头,就见江年年被人按在沙发上。
江年年一条纤细的腿上多了一个伤口,鲜血溅出,一个血窟窿就这么出现在她白皙的腿伤。
鲜红的血液和白皙皮肤,看的夏彤触目惊心,忽然她觉得头皮发麻,骆利川竟然说动手就动手了。
即便江年年真做了什么,他也不能这样吧,想到这里,她的胃揪痛不已。
“这是我给她最轻的惩罚!”骆利川嗓音阴戾,眼中蒙上一层再阴鸷不过的光,“你不会还有异议吧?再有异议我真会让人打死她!”
他对江年年的忍耐限度已经到极限,已经没有弄死江年年了,让她受点皮肉伤,已经是很厚道了。
骆利川的话语,让夏彤收回了视线,她垂眸不敢看向那血腥的一幕,漂亮的贝齿紧紧地咬住唇唇瓣,骆利川发怒,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事情。
这件事对她冲击最大的,不是骆利川发怒,也不是江年年受伤,而是骆利川对她的不信任。
她咽了咽口水,脸色有些发白。
“夏彤!”骆利川的眼里明显闪现出了不悦,“是不是觉得我下手重了?”
下手重?对江年年?夏彤摇了摇头,有些受惊地看向骆利川的眼睛,小声地道,“我不是因为这些不舒服,我是因为你的不信任。”
骆利川怔了一下,忽然,心里闪过一阵刺痛,或许,他应该好好考虑夏彤的那些话,夏彤说她没有被侵犯。
他是因为江年年的话才一直摇摆不定的。
深吸一口气,骆利川朝着一旁的保镖说道:“把她给我送到国外,这辈子都不准她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保镖恭敬地低了低头,“是,先生。”
夏彤的脸色泛白,人被骆利川拥着出去,她的心跳越来越紊乱。
骆利川见她一直不说话不由得蹙眉看着她,“对不起,彤彤,我错了,是我不够相信你。”
闻言,夏彤抬起脸来摇摇头,露出一抹微笑,“我没事。骆利川,以后是不是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他们只剩下两个人了,对么?
“还有妈和儿子。”骆利川凝视着她,用力地应了一声。
修长的手握住她的,十指紧扣,“以后就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不会再有人来打扰!”
“那我们每一天都会开心的,是吗?”夏彤问道。
“当然!”骆利川保证一般,紧紧地扣住她的手。
感受到他的温热,夏彤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深,干脆伸手攀上他的背,“骆利川,背我回家。”
“好。”骆利川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一把将她背起,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夜很深,灯光昏暗,两人的身影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趴在他宽阔的背上,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温暖,和一种被保护着珍惜着的安全感。
这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
夏彤沐浴出来之后,就坐在骆利川的办公椅上想事情,她在考虑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骆利川的暴怒。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骆利川就这么站在她身后,身上穿着银灰色的浴袍,衣领半松,露出坚实性感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