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演员被导演这么骂心里都会觉得很不爽,更何况是贺蔓蔓这样从来没吃过苦头的小公主。
当时场面非常的尴尬,底下看着的人都忍不住要笑出来了还要努力的憋着,时倦背对着镜头看不出来有什么表情。
“时倦!你看他们!就这么羞辱我的!”贺蔓蔓娇滴滴的声音在片场响起来,刘无野挡着自己的眼睛不忍心去看眼前的场面。
R宜则直接跑到鹿这里了,“这女人怎么这么能作啊,我昨晚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贺蔓蔓刻意掐着嗓子说出来的话引起了现场很多人的不适,都转过头不去看眼前的画面,贺蔓蔓连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好就想扑进时倦的怀里。
时倦的声音冷冰冰的,没什么感情,“快回去把这一场拍完就可以回家了。”这么没有感情的声音让苏雨晴都开始怀疑他们两个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情侣了。
这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炒作啊。
然而这些话她都是在心里暗暗的想想就好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时倦这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帅,不愧是上一届金玉兰奖的影帝,真是太和我胃口了!”鹿捧着脸看着背对着人群的时倦,苏雨晴感觉她的眼睛里都要冒小爱心了。
忍不住笑出声了,“你还是省省吧,不是说她和好贺蔓蔓才是一对吗,这样子看来你可是没戏了。”
鹿并没有被苏雨晴的一盆冷水打败,这样反而激起她的斗志了。
“就凭容貌和演技我有哪样不如她呢,你相信我,我肯定能拿下影帝的芳心的!”鹿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刘无野也走了过来,也过来打击了一下她的自信心,“你也知道人家是影帝啊,咱们肯定是配不上的,小姑娘还是乖乖的追星好了。”
这话说出来边上的人都开始哄笑了,鹿红着脸拉着苏雨晴转过头继续看着时倦拍戏,不去理会那些开玩笑的人。
他们说话的声音也不小,时倦和贺蔓蔓自然也都听见了。
贺蔓蔓拽着时倦的衣服,娇笑着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话,“看来你在这里还是挺受欢迎的啊。”
掰开她揪着自己衣服的手,时倦回想着那个女人说的话,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很快就隐去了,可是依然被贺蔓蔓看到了。
“赶紧继续拍戏吧,一会江导就生气了。”时倦不容分说的就把她推回了池子里,自己走了下去站在原地。
贺蔓蔓转身走回去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阴毒,没想到时倦居然真的会对那个花痴的女人感兴趣,刚才他眼里的那点笑意可没骗到她。
既然这样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再转过身的时候依然是言笑晏晏的样子,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江景皱着眉看着小屏幕上的画面,贺蔓蔓的表现真的很让人失望,如果她不是时倦指定的女主演员,就这样的演技是真的入不了他的眼。
果然,即使再来一遍贺蔓蔓的表现还是差强人意,这一幕明明是皓月早期的样子贺蔓蔓却演出了满脸的恨意。
“时总,您和她商量一下,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必须换演员来演,这样的演技完全不是我心中的皓月该有的样子。”
江景叫住时倦,一脸的不耐烦,就这样的演技就算是现场随便选一个演员恐怕都比这个空有一个童星名头的贺小姐好。
时倦也早就没了耐心,当初他是看着贺蔓蔓的演技还算可以才答应让她进组的,谁能想到这才第一天拍摄就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那咱们在现场再找一个演员来给她做个样板吧。”冷冷的开口,时倦现在真的想杀了贺蔓蔓这个女人。
这是他们星光准备的翻身作品,如果就这样被贺蔓蔓毁掉的话这个女人死不足惜。
眼睛里的阴狠很快就被藏起来,再睁眼的时候依然是那个让鹿忍不住尖叫的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听说要换个人先和时倦对手戏试试,鹿兴奋地举起手,生怕江景看不见还不停的蹦着。
听到声音时倦往下看了一眼,第一眼就落到了看不出表情的苏雨晴身上,再然后才是一直在蹦跳的鹿。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苏雨晴这个女人了。
“那就你吧。”犹豫了一会时倦才选了一直想引起他注意的鹿。
抓着苏雨晴的手兴奋了半天,鹿才跟着化妆师走到了化妆间里,因为只是试一下,所以很快就走了出来。
一身白色的长袍,未施粉黛只是轻轻点了一点胭脂,脸上白里透红的,江景对比了一下才发现贺蔓蔓的脸上化着浓重的妆,对比一下高下立见。
台下的人也被鹿的妆容震惊到了,这样一看似乎鹿的样子才更符合皓月的设定。
时倦也略微有一点惊讶。
贺蔓蔓的风头就这样被一个刚刚出道的小演员抢去了,不满的揪住自己身上的戏服,冷眼看着台上的两个人。
她就不相信这么一个小演员的演技能有多好,连这么挑剔的江景都会满意。
没想到直到南宫郢把皓月从池子里抱出来这段的时候江景那里都没有传出一点声音,现场爆发出一阵掌声。
“谢谢时总的指点!”鹿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跑进了一旁的化妆间。
刚才那场戏鹿才演出了江景心里想要的样子,少女的娇羞,愤怒,甚至被抱起来的震惊都演了出来。
许久之后江景才想起来喊停,看着面无表情的时倦。
“那就换女主吧。”在利益和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面前,时倦当然还是选择利益的。只是这么一句话就决定了贺蔓蔓在这个组里的地位。
一瞬间就从女主演的位置掉到了女二号的位置,贺蔓蔓呆愣了半天才想起来喊时倦。可惜时倦早已经离开了片场。
苏雨晴收拾好东西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那辆熟悉又招摇的车,在别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向车前靠着的那个男人。
接过他手上的花,还没忘了抱怨他,“你过来干嘛,我不是说了我不想太张扬吗?”
霍枭搂着她的腰,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在片场外面站着的时倦,“这里离市区太远了,我来接你下班。”
更重要的当然是防着另一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