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又跑去儿童卧室把团团叫起来,得到了她的认可后更开心了,连手上的疼痛都忘了。
“我不会是第一个吃你做的饭的人吧?”苏雨晴打趣似的看着得意忘形的霍枭,这个男人可算是越来越鲜活了。
霍枭点点头,即使是那个人都没有吃过他做的饭,想起那个人就又有些伤感了。
看出来霍枭的脸色一变,苏雨晴就不说话了,生怕勾起他什么伤心事。
“爸爸以前从来都没有给我做过饭,他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家里连个陪我玩的姐姐都没有,只有爸爸和奶奶两个人。”团团睁着她的大眼睛仰头看着苏雨晴。
如果不是知道她只是个四岁的孩子,苏雨晴都要以为她是特地为霍枭开脱的。
以前的日子再怎么不堪也总算是过去了,现在只要在团团的身边就好了。
“你让保姆给我在团团的卧室边上收拾一间客房吧,我天天住在你的主卧里也不是什么事,还要劳烦你睡在沙发上。”苏雨晴放下手上吃的干净的碗,认真的对霍枭说。
毕竟她对于霍枭只是个外人,天天住在一起也不太好。
霍枭脸色一凝,收拾好桌子上的狼藉,回来坐在餐桌上,“我母亲随时可能都会过来,你就住在我的卧室里。我不介意的。”
但是她介意啊!心里无声的嘶吼着,面上却一点表现都没有,尴尬的笑笑。
这几天苏雨晴一直闲得没事干,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只是和霍枭的关系越来越融洽,每天看到霍枭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样子竟然还有种心疼的感觉。
“要不你还是在床上睡吧,咱们两个一人一边,中间用被子挡着,谁也不许挨着谁。”虽然说是允许霍枭上床了,苏雨晴还是提前约法三章。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可一点都不害怕霍枭了。他也就是看上去凶了点,平时对她却很体贴,照顾的无微不至。
本来该一两个星期才好的伤三天就修养好了。
“今天我母亲要来,在咱们这办一个晚宴,你要是不愿意参加的话就可以不参加了。”霍枭将她放在轮椅上,冷着脸说。
说是她们办个晚宴,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不管是因为什么,霍枭都不希望苏雨晴被牵扯到这些事情中。
苏雨晴淡淡的笑笑,“怎么可以不参加呢,怎么着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我不站出来你不就被别人抢走了吗?”
只是苏雨晴说的一句玩笑话,霍枭的脸上却飘起了淡淡的红晕,因为站在苏雨晴身后就没被她察觉到。
“咱们出去晒会太阳吧,这样的天气挺好的,适合晒晒太阳。”苏雨晴很久都没有出去过了,看着外面正好的阳光,有些向往那种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感觉了。
霍枭推着她走出房门,霍家在的这个小区里基本上都是些有权有势的人家,也算得上是安静了,外面也没有人大声喧哗。
苏雨晴感受着久违的阳光,舒服的眯着眼睛。
因为是霍夫人举办的晚宴,规模也是很大,霍枭家提前就被装饰的更加华丽了,外面也摆上了一个很长的餐桌,精致的甜点摆在上面。
从二楼的窗子上面望下去,苏雨晴回头和身后换上黑色西装的男人说,“只是一个晚宴而已,你有必要布置的这么隆重吗?”
除非是为了讨好什么人,可就算是整个C国可能都找不到几个需要霍枭这样讨好的人吧?
霍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为苏雨晴系上白色裙子后面的系带。苏雨晴本来就生的白皙,白色的大摆裙更显得她整个人纤细白皙,还不失高贵的气质。
“今晚不会太平。”
他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外面现在到了的人都是女性,穿着华丽打扮精致,恐怕一会只是霍夫人打着聚会的名义给他安排的相亲宴罢了。
也不知道霍夫人怎么想的,他都告诉她已经结婚了,还是想着往他身边塞女人。
苏雨晴笑笑,她也不笨,霍枭想到的她也想到了,“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咱们就下去吧。”
既然霍枭需要,她也不介意帮他解决这个麻烦。
抱着苏雨晴下楼的时候,霍枭感受到了在他身上的那些探究的目光,全都置之不理,只盯着怀里的苏雨晴看。
苏雨晴在他的怀里,脸上有些红,不得不说霍枭才是全场最会伪装的人,连这样的情深都可以装出来。
“霍枭你怎么把她抱出来了!”霍夫人在人群中转头,看到苏雨晴的那一刹那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本来还想着趁着苏雨晴的脚受伤趁机给他安排几个女人,没想到即使这样了霍枭还是坚持把这个女人抱出来了。
保姆跟在后面将轮椅推了出来,轻轻地把苏雨晴放在轮椅上,霍枭接过麦克风,站在楼梯上高高在上的开口。
“这个晚宴,也就是让你们认识一下我的妻子苏雨晴的,至于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就不要有了。”说完就将麦克风递给了身后的保姆,推着苏雨晴的轮椅就要离开。
站在霍夫人身边的贺蔓蔓脸都要扭曲了,精致的妆容挤在一起,不同于苏雨晴身上的白裙子,她的红裙更贴身,完美的勾勒出她身上的曲线,凸显了她身上妖媚的气质。
愤愤的跑上去抢过保姆手上的麦克风,“霍枭哥哥,你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是?不然你肯定不会娶这么一个乡野村妇的对不对?”
霍夫人在底下干着急也没什么用,这么多人都在场就算是为了霍家的面子她也不能大呼小叫。
霍枭回头,隔着重重的人群,远远地看着她,只是这一眼却让贺蔓蔓以为是在同意她说的话。
踉踉跄跄的从楼梯上跑过来,试图扑进霍枭的怀里,却被他一下子摔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
“别让我再听见你造谣诽谤我夫人。”撇下这么一句话霍枭就要转身离开,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贺蔓蔓。
贺蔓蔓趴在地上,耻辱和羞愤让她抬不起头,只能抱着头痛哭,“霍枭!你就那么喜欢那个花瓶一样的女人吗?”
“你连花瓶都不如。”
霍枭总是能这样,轻易地就击碎了一个人的骄傲,否定她最在意的东西。
“霍枭,好久不见啊。也不知道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