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叶和笙的伤势不算太严重,可也要好好的休养几天,林颂便帮她办理了住院。
也是凑巧,厉景骁竟将她带到了辅仁医院。
这样也好,住院期间有足够的时间陪伴小鱼。
病房内,叶和笙坐在床上,揉了揉已经包扎过的脚踝。
她看着站在窗前抽烟的男人,谨慎的措词道:“厉先生,医药费我会尽快转给你。”
“我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至于离开宁江市……我不会答应的。”
厉景骁侧过身子,他朝着地上点了点烟灰,又将烟送到唇边,眯起了眼睛,半晌,才淡淡回应:“我会再考虑。”
叶和笙怔了一下,诧异他的回答,她本以为,还要再多费唇舌的。
“林颂,该走了。”
声音落下,厉景骁与助理一前一后的离开。
门关上,房间内却还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那股又浅又淡的檀香味,清寂幽远。
叶和笙心情复杂。
……
一个星期过去,叶和笙的伤已经好了许多。
上午八点,她离开自己的病房,想去楼下看小鱼。
小鱼的病房距离医生科室比较近,她趿着拖鞋慢吞吞的走。
身侧忽然掠过一阵风,有人推了她一把,去追即将要进电梯的男人。
“淮止!”
格外的熟悉的名字,叶和笙脚步一顿。
沈柠薇手里拿着验孕单,拉住男人的手臂,语气卑微:“淮止,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孩子吗,既然我……”
“沈柠薇,你配吗?”肖淮止讽刺一笑:“你配生下我的孩子?”
“淮止,你……”
“孩子打掉,我会给你足够的分手费。”
肖淮止简直冷血无情!
沈柠薇指腹收紧,指甲抠着那张薄薄的单子。
她不甘心的问:“为什么?”
肖淮止侧过身子看她,表情不耐烦。
他正要说话,却透过她的肩膀,看到了不远处打算离开的身影。
“叶和笙。”
肖淮止推开沈柠薇,几个大步就站在了叶和笙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瞧见她腿脚不太方便,他挑了挑眉,问:“受伤了?”
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叶和笙躲开他,冷冷道:“不关你的事。”
肖淮止一把扣住她的手臂,语调讥诮:“听说,你的那个野种也住在这家医院?”
“不许你侮辱我的女儿!”
叶和笙抬起手打他,却被预先察觉的男人截在了半空中。
肖淮止虎口用力收紧,几乎要捏碎了她的骨头!
他冷笑道:“侮辱?”
“你连她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可不就是一个野种!”
叶和笙咬了咬牙,视线落在沈柠薇身上。
她反唇相讥:“肖淮止,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想,肖太太应该很讨厌你外面的这些女人,被她知道了,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男人的脸色倏然转沉,满含恨意的眸子紧锁着她。
叶和笙抬了抬下巴,看着自己被他用力捏住的手臂,警告道:“放开。”
肖淮止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他说:“叶和笙,我跟你之间的帐,还需要一笔笔的算清楚。”
顿了顿,声线阴鸷的补道:“来日方长。”
叶和笙没有理会他,快步离开。
叮——
电梯在这时响了一声,肖淮止直接走进去。
沈柠薇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连忙去追男人:“淮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