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媚儿的内心瞬间扭曲了。
尽管这只是她的猜测,但足以让她妒火中烧!
不过是个贱/人生的野种,傅深珩居然这么上心!他要是喜欢孩子,她可以给他生。儿子,女儿,一个,两个,都可以!
可傅深珩怎么能就这么接受了沈芮雪那个心机婊的私生子!
要是沈芮雪利用傅深珩喜欢孩子的心理,又借着那个野种的由头去勾引傅深珩怎么办?
她还以为那天让陌安北开除了沈芮雪,这贱/货连饭碗都找不到,就翻不起风浪了,没想到,除了一个老婊/子,还有一个小贱/种!
她绝对不能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
傅深珩不可以认这个私生子!
她才不要当后妈!
她更不会容忍沈芮雪以孩子为筹码,死皮赖脸的跟傅深珩藕断丝连!
傅家少奶奶,只能是她!
——
丁磊将需要审批的急件送到别墅,并跟傅深珩一起开了视频会议。
会议结束后,他把兔子手套的礼盒拿出来,双手呈上,“总裁,这是您吩咐买的东西。”
傅深珩打开看了看。
嗯,粉粉嫩嫩的,很可爱,小宝一定会喜欢的。
他不得不说,沈芮雪的智商就跟股市一样,起伏不定。
在星空娱乐重逢那天,他找人调查她和沈小宝,传回来的资料上,有她的过往经历,其中自然也包括求学经历。
坦白说,他没想到她会是名牌大学双学位毕业,在他眼里,她笨笨的,动不动就哭,他还在心里鄙夷过她——“哭能解决问题?”
但偶尔,她给他的感觉又很“惊艳”。
比如,她教训他,不准他在小宝面前骂她的时候;又比如,他不经意间看到的那段剧本。
不过大多数时候,她还是蠢蠢的。
不能让小宝抓身上的水痘,那给她两只手都戴上手套就好了,何必两个人时时刻刻抓着手,像要切磋个三天三夜似的!
傅深珩满意地对丁磊说了句:“好,你先回去吧。”
拿上礼盒,去了沈小宝的房间。
走到门边,他的脚步习惯性的放轻。
手搭上门把,正要拧动,推门而进,他又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缓缓放开,曲起食指和中指,敲了敲门。
今晚,沈芮雪住在他这儿。
他开口留她的。
小宝眼下这种情况,她不可能走的。
只是,她肯定也不好意思主动说要留下来过夜,眼看着夜幕一点点低垂,她迟疑地说:“时间不早了”
有一瞬,傅深珩其实起了坏心,他故意缄默了两秒,就想等她主动问他,她可不可以住在这里。
可看她那局促不安的样子,他终究没有为难她,接过了话茬儿。
“你和小宝早点休息吧,两天一夜都没怎么合眼,今晚早点睡。洗漱用品,我明天让人准备,今晚我叫女佣拿她们没用过的给你,你先将就用着。”
傅深珩的安排,不能说是一百分的贴心。
但对沈芮雪印象中的傅琛珩而言,已经是他的极致了。他一个单身男人,要是家里随时备着留女人过夜的东西,反倒显得猥琐了。
沈芮雪很感激傅深珩,他肯让她留下,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体贴。别说没有洗漱用品,就是没有床,让她打地铺,只要让她和小宝在一起,她都愿意。
“谢谢。”她眼神真挚。
傅深珩却挑眉相向,“又说谢谢?”
沈芮雪想起傅深珩在车上说的话,马上改口,“大恩不言谢。”
傅深珩唇角轻动。
让她住一晚,这就叫大恩?
那她可能要在这儿住一个星期,又该如何算?
他这恩情她无以为报,该当如何?以身相许?
咳——
傅深珩被脑海里冒出的“以身相许”四个字给惊了,敛住思绪,正色道:“你们先休息,我还有个会议。”
他这会议,开了近一个小时,也不知道沈芮雪和沈小宝睡了没有。
他直接推门进去,不妥。
傅深珩敲了两下门。
沈芮雪还没有睡,她其实有点犯困了,但想到主人家还在忙于工作,她一个借宿的,怎么好意思先睡?
音色清亮地应了声,“进来。”
傅深珩这才拧动门把。
在自己的家里还要敲门,他真是个正人君子!
“小宝睡了吗?”傅深珩压低声音问,给自己深夜进入女生房间找了个最正当的理由。
“刚睡着。”
沈芮雪有点局促。
她应该起来的。
虽然她现在穿得规规矩矩的,但她坐在床上,披头散发,给人的感觉,总是不太好。
傅深珩竟然很有默契的没有直视她。
他的目光悉数落在沈小宝身上,打开礼盒,拿出纯棉透气的薄手套,继续说:“我给小宝买了副手套,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她抓伤自己了。”
“你想得真周到。”沈芮雪赞许道。
心头暖暖的。
傅深珩对小宝的疼爱,远远超过了她的期待。
傅深珩顺竿而上,“你自然是没法儿跟我比。”
沈芮雪垂首哑然失笑。
她知道小宝的臭美是遗传自谁了,肯定不是她!
看着她嘴角那淡淡的,但却沁人心脾的笑容,傅深珩有一瞬的失神。他就那样盯着她,直接的,热烈的,目不转睛。
沈芮雪一抬头,就对上了傅深珩那似能深入人心的眼睛。
她唇畔的笑意瞬间凝固,不止是眼里,整张脸都写满了慌乱。
她这么大反应,弄得傅深珩也尴尬了。
不过,他可不是沈芮雪,他若有似无地抿了下唇,非常自然地说:“你还不给她戴上?我出了钱,你连力都不出?”
“哦。”
沈芮雪连哦了两声,低着头,双手接过,就像接皇帝的赏赐一样。
同时,她在心里鄙视自己:
沈芮雪,你以为傅深珩看你呢?
他是看你怎么这么没眼力价儿呢!
丢死人了!
什么时候她才能在他面前表现得好一点?
“要是小宝夜里有什么状况,随时叫我,我的房间在最左边。”
“好的。”沈芮雪还是不敢抬头。
傅深珩道了声晚安,转身出了房间。
他看起来老神自在,所以,沈芮雪绝对不可能知道,其实傅深珩也在鄙视自己:
你有什么不敢直视的?
沈芮雪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头,有什么地方是你没看过的!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不如五年前有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