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在一旁讲电话,那而堂哥半天才被他们的人从地上给拉起来,骂骂咧咧还要跟小魏打。小魏一个眼神过去,那人一瘸一拐的就赶紧躲一边去了。
小魏讲完电话后朝着明玉珠快步走了过来,“太太,先生的电话。”
小魏这话声音虽不是刻意说给那几个泼妇听,可他们都听到了,小姑子和嫂子打了个眉毛官司后,狼外婆撇嘴,嘀嘀咕咕道,“还先生太太,恶心死了。”
那姑姑碰了下狼外婆的隔壁给她使了个眼色,“别说话,听那小贱蹄子怎么说。”
狼外婆,“反正今天咱们拿不到房契我就不走,死给他明玉珠个贱人看。”
明玉珠结果头电话后看了那几个人一眼,“喂?”了一声,就一直听对方说话,之后,须臾后她才对着电话说,“不用,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要警局的人来,岂不是给人警察叔叔添麻烦,这几个比较头疼,但是,我还应付得来,你忙你的,有小魏呢,我不会吃亏的。”
这种家庭纠纷小魏还真没有经验,万一出手太重把人给打残了,岂不是给他家老板惹事儿么!这太太呢,看着实在太小,小孩子家家的哪里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个七故六婆的事儿,于是乎,小魏就又给老板赵莲凯打了个电话过去了。
那边,连凯又说了几句,明玉珠说,“那好吧!听你的就是,你挂电话忙吧!”
姑娘也没有问人赵先生那边出差累不累什么的,就先把电话给挂了。
“既然你们要瓜分我家这院子,那行,但是,强抢他人家产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们想好了,这是要在相关部门的监督下进行的,不是,你们说要我把这院子腾出来给你们就给你们的。”
狼外婆此刻也顾不上自己脸疼了,“你少废话,你少来吓唬我们,我们是吓大的吗?你就说,你腾不腾地方?”
明玉珠也不给他们讲道理了,反正他们也听不懂道理,干脆心平气和道,“腾地方很简单,我就在收拾东西搬家呢!可我就算把这地方空出来了,你,还有你,你们,敢做进来吗?凭什么住进来?嗯?”
狼外婆和两位姑姑撸了撸袖子,“说了半天,你是逗我们玩儿呢?”
“当然不是,我可没时间和精力逗你们玩儿,玩儿不起,我的律师和警察马上就到,还有街道办的也要来,几方人马,白纸黑字红章对峙了再说吧!”
很快来了很多人,狼外婆和其他七大姑八大姨堂兄堂弟什么的都陆续来了,听说明玉珠同意让出那一整个院子了,都来捡便宜了。
几番对证,工作人员问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还有带头大姐狼外婆道,“你们家的房子、院子有地契和户主吗?还是说都是抢来的?”
“……”
一堆人当然被问的哑口无言,谁家的户口本上没有户主,谁家的私人宅子没有地契,那岂不是就成别人家的了?
一个一个问下来,都是点头,都是有地契有户口本的,而明玉珠家的地契和户口本上都写的明明白白是明玉珠本人,律师作证,警察街道办人员坐镇,谁敢再胡说八道。
一位片警叔叔和街道办主任,拿着明玉珠的户口本和地契在那几个七大姑八大姨的头上拍,狠劲儿拍打,“一群刁民,还有没有王法了嗯?老人刚去世你们就一波一波上赶着找死欺负一个小姑娘,嗯?
当我们执法人员是空气,嗯?
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都这么横了吗,嗯?说你们蠢呢,还是说你们目无法律?还是说你们懂法故意法反,会我们作对,嗯?”
“都带走,这几个目无法律的刁民带回去好好改造学习。”头儿指挥几个后面来的人道。
有人开始嘀咕,“妈的,你们明珠巷这几天可都成精了哈!感情我们所里都是为你们开的了啊!”
“行了,别抱怨了,带走。”
狼外婆等人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带走了,他们虽然不是那么懂法律的人,可又怎么会蠢到连强抢人家房产犯法都不知道呢!
这已经不是蠢了,而坏,坏的都没有别的什么词儿来形容这群人了,欺负一个小姑娘。
连凯是三天后回来的。
某人出差回来就直接去了公司,忙完到了晚上八点多,这才离开公司,刘旭问他去哪儿?
离开想了想,“蓉城。”
连凯进门根本没见明玉珠的影子,家里整整齐齐,完全看不出有人住过的痕迹。
连凯蹙眉,难道这个女人这几天睡地板上?起床后铺盖一卷?
毕竟,他有小魏做眼线,自然是知道明玉珠在家住着的。
连凯只开了走廊和门厅入口的灯,就陷在沙发里躺着了。
明玉珠接到连凯电话的时候还在加班。
“现在就回家。”连凯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