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梅在露台了愣了许久后才缓过神来,电话里此时是忙音。她又打了过去,“你什么意思?你跟一个死人较劲儿算什么男人?”
霍宇明正坐在车子里闭目养神,就等赵丽梅的电话,可他没想到,她还真打过来了。
“死人?你确定当时,他的尸体送进去火花的时候,你跟进去,亲眼看见了?”霍宇明道。
赵丽梅,“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意思?”
霍宇明,“字面上的意思。赵丽梅,明人不说暗话,老师告诉你吧!你的老姘头还活着。只是……活得不怎么好啊!”语落,霍宇明又一次挂了电话。
赵丽梅简直不敢相信,当时,关鸿不是死的透透的了吗?
可一想霍宇明的话,似乎觉得哪里又不对,当时,关鸿死了后,赵家霍家因为公司和霍东城在M过坐牢的事情闹得正僵着呢!关鸿的后事,她只是委托了一个信得过的朋友办的,难道,霍宇明说的是真的?
赵丽梅换了套衣服拎着她的爱马仕踩着高跟鞋出了赵家大院。
霍宇明的车子停在赵家外面的林荫道上。她走路过去,拉开副驾驶座的门,自己坐了进去。
霍宇明看着车子前方,“去哪儿?”
赵丽梅,“随便。”
最终,霍宇明将车子开到了霍家的那处老院子。
赵丽梅进了大门后就站在院子里不进去,“就在这里说吧!”
霍宇明,“你想让左邻右舍都听到?”
赵丽梅率先朝屋里走,霍宇明开门。
进屋后,赵丽梅直接坐进沙发里,双臂抱前,倨傲道,“不用跟我说他还活着,就算他真的活着,管我屁事?所以,你就说,你到底想怎样?不要扯关鸿。他的死活和我没有关系。”
霍宇明点了支烟,不屑道,“他可是你的老情人啊!就真这么绝情?”
赵丽梅,“是的。一个男人算个屁。死了还是活着,与我而言没有什么区别。你少拿那个人来要挟我什么?告诉你霍宇明,我忍了你这么多年,不是怕你,也不是爱你喜欢你,而是,一直以来我以为东城是我儿子。就因为这个,不然,老娘早都让你头顶大片草原了。
什么东西吗?
这世界上,三条退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就以我赵丽梅的条见,就算我今天人老珠黄,我只要想找男人,都是大把大把的年轻男人供我挑选呢!
一个关鸿算个屁。
你霍宇明又算个屁?”
霍宇明的眉心都可以夹死一只蚂蚁了,“是吗?那你听到这个消息后跑出来做什么?”
赵丽梅,“我出来是因为,我觉得你好歹也是个男人,也活了几十年了,绝不会幼稚的以为拿一个关鸿生死不明的消息就能威胁到我什么?”
霍宇明,“好。你有种。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就是要跟你说连凯的婚礼和两个孩子百日宴的事情。”
赵丽梅不屑道,“我儿子结婚生子关你屁事?”
霍宇明,“你搞清楚,连凯他不是你一个人生出来的。”
赵丽梅尖利的嗓音怒不可竭道,“我就当他是我一个人生出来的不行吗?霍宇明,我告诉你。我的儿子,被你心尖尖上的女人从小就折磨、摧残、愚弄,让他颠沛流离,吃了那么多苦头。我没有杀了你全家,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赵丽梅此时是真的疯了,完全没有了人前的那般庄重和优雅了,就连和她几十分钟前从赵家大门里出来的那一刻都不一样了。
此时的赵丽梅就和千千万万个普通母亲一样,一切都只有她的儿子,一切都只为了她的儿子!
霍宇明忽然间就觉得他家老爷子说得对,赵丽梅对他霍宇明做的还不够狠。这也说明还是老爷子了解赵丽梅的。
一个堂堂豪门大小姐,硬生生被他霍宇明给逼疯了?逼成了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普通女人。
在他们俩过来之前,霍宇明已经让人主备好了一切才离开的,所以,热水和茶叶都已经给他们备好了。
赵丽梅现在是已经不行了,气的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她那出自骨子里的高贵气质一下子都暗淡无光了。
霍宇明倒了杯提前泡好的玫瑰菊花茶递给赵丽梅,“喝口茶。”
赵丽梅这会儿气的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一把打翻那杯茶,滚烫的茶水烫得霍公子的手孙家就红了一大片。
赵丽梅起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