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高空,沈容莘躺在床上听着身旁小笼包均匀的呼吸声却怎么也睡不着,拇指不停的转动着戒指,心里莫名的对回到未来不再如过去那般的期待。
翻身看着小笼包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小嘴巴时不时的还会吮吸着空气,沈容莘便不受控制的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好似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他躺在自己怀里吃母乳的样子。
戒指同她连着心,察觉到主人的不安:主人,你是在害怕什么?
沈容莘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戒指的话。
因为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问,也不知道答案是否如自己所想,如果真的回到了未来,小笼包能不能接受,会不会对小笼包的身体健康有没有影响。
如果回到未来的代价是要母子分离,那她宁可不回。
“嗖…咚…”
锋利的匕首穿透了窗户,夹杂着一封信深深地刺进了柱子里,一瞬间的反光使得沈容莘本能的坐了起来将儿子全方位的挡住。
寒风刺骨,火炉中的火星也在被这一阵风吹得飘了起来。
沈容莘连忙走了下去,想要拔出匕首时才发现插的可是真的够深,两只手放上去用尽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有办法拔下来,无奈至极,一把将信封扯了下来。
借着月光,隐约可以看出一个大概,只是这字歪七扭八的还真是难看的紧。
房顶上
南衍一身银白色衣装,腰间搭配一条水青色的条纹腰带,佩戴一条湛蓝色紫宝石镶嵌的玉坠,犹如从天而降的仙子,与这满天的白雪融合在一起,让人一眼望去便舍不得移开。
反观苍梧,依旧是百年不变的一身红衣,慵懒的半躺在屋檐上,右手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小酒壶,酒水夹杂着寒风倒进嘴巴里,多余的液体顺着嘴巴流到脖颈,再次流到胸膛里,颇有些诱人的姿态。
而后将手臂伸直了搭在膝盖上,轻笑出声:“你说说你至于吗,直接进去把她抱出来不就好了,还非得扭七扭八的去写什么信,真是多此一举。实在不行,直接迷药一放,把她抬出来,到时候还不随你折腾。”
南衍并未开口,静静的站着,那封信可是他费劲了心思用左手写的,不然依着沈容莘的小聪明,定然会穿帮,她可是见过自己写的字。
许久,都未听到南衍开口,苍梧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嘴巴:“走。”
“干什么去?”南衍被他莫名其妙的拉住了手,两个大男人在月光下的照映下,一白一红,好似从天上走下来的一对童男童女。
“把你媳妇给迷晕然后直接扑倒,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你还怕她不承认你是他男人?”苍梧白了他一眼,觉得自己的主意真的是好到离谱,但凡早早的听了他的建议,也不至于到现在了沈容莘也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
不知怎地,听到这番话,莫名的有一股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
放在从前,南衍还真的是会这么做,可是现在他不想那样的粗暴,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容莘的身子,他想要的是容莘的心。
“干什么,我这主意不好吗?”苍梧疑惑的看着南衍。
南衍冷冷道:“日后这样的事情莫提,否则的话我就将你丢进太液池里,待个两天。”
太液池,是琉璃阁内最可怕的地方,琉璃阁所有的人都听闻太液池而闻风丧胆,但凡背叛过琉璃阁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有些是疯疯癫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