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白芙蓉轻咳两声,同时也止住了沈容莘的步伐。
病态的白芙蓉缓缓的从床榻上起身,在杏儿的搀扶下弱不禁风的走到了沈容莘的跟前,:“王妃娘娘,我身子向来不好,若是杏儿哪里得罪了王妃,还请王妃看在我和衍哥哥的面子上,莫要同她一般见识。”
说着,白芙蓉欲行礼。
身旁的杏儿委屈不已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眼朦胧道:“都是奴婢不好,请王妃娘娘莫要怪罪姑娘,王妃娘娘有什么不痛快,全都往奴婢身上撒,都是奴婢的不是。”
头重重的叩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
沈容莘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嘴角勾勒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在说她这个王妃不明事理,故意苛待王爷的前任,青梅竹马。
倘若南衍是正儿八经的男人,英俊且智慧,追他的男人排成一条街的模样,倒是还值得如此做,如今的南衍不过是一个傻子,即便是白芙蓉活不过二十五岁,也不至于如此费尽心思的追一个傻子吧。
小笼包扯了扯娘亲的衣服,压低了声音道:“娘亲,这个人太坏了。我们不要理她,也不要理那个傻子。”
说着,小嘴巴嘟了嘟,示意一旁的南衍。
南衍察觉到自家儿子的目光,心跳莫名的加速了起来:这臭小子,莫不是把我给卖了吧。
这个场景,沈容莘莫名的觉得甚是熟悉,一瞬间仿佛是回到了大婚之日,她的儿子正是这样卖了自己。
白芙蓉眼角含泪,娇滴滴的望向南衍:“衍哥哥…”
南衍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的时候露出一双无辜的双眸,顶着一脑袋的问号搂住了沈容莘的手臂,道:“媳妇,为什么她叫我哥哥,我没有妹妹呀。”
“衍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芙蓉妹妹啊。”白芙蓉诧异的挺直了身板,双手在衣袖下紧握成拳,青筋暴露而混不自知。
南衍手指卷了卷耳畔的一缕长发:“我不记得我有个妹妹,媳妇,她是谁?”
“噗…”白芙蓉一口血喷了出来,直直的喷溅到沈容莘的衣裙上。
“姑娘…”杏儿急忙接住了倒下来的白芙蓉。
红鄂看着自家王妃身上的血迹,脸色凝重,今日是十五,不宜见血腥,对主家不利,这个白姑娘简直就是个丧门星,从踏进王府已经昏了两次了,这样一阵风就能被吹走的人,就是故意来恶心王府,找王妃麻烦的。
杏儿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抱着白芙蓉很是吃力,费了半天得劲也不曾抬起来,一旁的管家着实看不下去了。
没有王妃的允许,王爷是不敢动的,为了王爷的家庭美满,他应当是当仁不让第一人,可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半身入土的人,实在是有失体统。
“白术,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杏儿把白姑娘抱起来放床上。”管家当即瞥到身后无动于衷的白术。
他倒是跟没事人一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突如其来的一声,让白术颇有些错愕,他就静静的站在外面怎么还扯上自己了。
这可是王爷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些年王爷一直派人找大夫为她治疗,对王爷如此重要的人,让他抱起来,岂不是要被王爷五马分尸了。
更何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