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幼年丧母,白大人一生都未续弦,膝下唯有她一个女儿。
早些年,曾经白大人因为救先皇而废了一只胳膊,先皇感恩戴德,甚至将白芙蓉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更是有意让她同南安王喜结连理。
那时,在先皇的眼中,唯一有资格成为帝王的便是南衍,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南衍不知为何突然之间昏迷不醒,醒来之后疯疯癫癫,如同痴儿。
为了皇家百年基业,先皇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甚至是对白家的愧疚也油然而生。
自先皇驾崩,南子书顺理成章的成为新一代的皇帝,除了试探南衍和处处防范之外,也将白大人一家都逐出临安。
这些都是皇家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白芙蓉依旧是把先皇的默认当成了理所应当,这一次回来,只怕南安王府要有好戏看了。
“如烟。”南陌尘蹙了蹙眉头,道。
柳如烟恍然回过神来,双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自从侧妃躺在床上保胎之后,南陌尘已经不再向过去那般对她冷眼相待,反而时不时的会到自己的房里吃一顿饭,喝一盏茶。
有时也会在她的房里安寝,纵然并未有过肌肤之亲,可柳如烟莫名的自信,总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日。
柳如烟娇羞的为南陌尘研磨,轻柔道:“妾身在,王爷有何吩咐。”
南陌尘若有所思,片刻后主动拉着柳如烟的手,使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男性独有的气息时不时的扑到她的鼻子,顺流而上,到脑海,在顺势而下到心里。
此时此刻,柳如烟的大脑就是一片空白。
“岳父可有书信来?”
柳如烟此刻早就已经把脑子都挖出来丢了,剩下一个空空的脑壳:“不曾来,说起来已经许久都未曾写过信了。”
闻言,南陌尘不禁深锁起了眉头,柳如烟莫名的有些心慌,脸色颇有些苍白。
“怎么了?”南陌尘“关怀”道,
柳如烟摇了摇头,小手不由得放在了心口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些心慌,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都说母子连心,父女自然也是连着心的。
“没事,有本王在,不会让你有事。”南陌尘轻佻起柳如烟鬓角的一缕青丝。
两个人的姿势颇有些暧昧,四目相对,柳如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酥软,小手不由自主的围住了南陌尘的脖颈,而南陌尘已经许久不曾碰过女人。
从沈容月胎像不稳之后,为了保住她腹中胎儿,一直都是围着她照顾,眼下,经过太医的不懈努力,已经稳住了胎儿,只是不能同自己欢好。
已经许久都不曾碰过女人的南陌尘,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烫,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大手不受控制的缓缓伸进了柳如烟的衣裙。
不由自主的发出声:“唔…”
南陌尘整个身子浑然一震,除了沈容月之外他还从未碰过第二个女人,莫要说清纯的少女,轻缓的抚着细滑的皮肤和不盈一握的腰肢,只觉得难受的厉害。
再也控制不住的南陌尘直接将柳如烟按倒在书桌案上,柳如烟惊呼:“王爷…”
一双无辜和不知所措的双眸成功激起了南陌尘内心的欲望,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的红唇,另一手却在熟练的解着她的衣裙。
身子同空气的接触凉的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和南陌尘健硕的胸膛,双颊顿时通红的要滴出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