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
沈容莘静静的坐着为皇帝把脉,南子书慵懒的坐着,目光深邃,不容深探。
诺大的御书房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戒指灼烫感传来:“主人,皇帝身体极好,只是心事太多,城府太深,所以才会郁结于心,导致头疼。”
沈容莘暗暗的打量着南子书,他褪去了金黄色的龙袍,身着浅墨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都用银丝勾勒出流云卷的形状,腰间佩戴着一块玲珑宝玉,价值不菲,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夜晚的星辰,璀璨耀目。
见过了南子书穿龙袍时的威严,再看这一身,颇有些让人舒坦的意味。
“皇上并无大碍,只要好生休养,放松心情,慢慢的就会好转。”沈容莘收回了手,她才没那么傻,如果真的说他心思太重,再想着开导一番,只怕还没有张口就先被灭口了。
皇帝的心思,能是她能猜测的。
沈容莘在心里默默的鄙视着老天,她又没有金手指,又没有主角光环的,让她送死那是不可能的。
闻言,南子书回过神来,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沈容莘,藕色的琵琶襟上衣,淡蓝色的百褶如意裙,显得她好似是一朵芙蓉,让人舒心。
“哦?可朕这几年来总觉得时不时的头痛难忍,以前也不过是好几天,甚至一个月才痛一次,可最近总觉得时不时的就开始痛。”南子书收回了目光,柔声道。
沈容莘点了点头,道:“皇上,这就好像是读书,有的人读书读的多了,也会这般头疼,直到放弃读书,就不疼了,这种情况也是有的,我管它叫压力疼。”
“压力疼?”
在南子书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沈容莘将这个所谓的压力疼,解释了片刻后,南子书收敛了神色:“你是说让朕放权。”
“啊?”沈容莘错愕的闭上了嘴巴,甚至有些开始怀疑自己的言论:“适当放松放松!”
“这么多的事,朕作为一国之君,怎能放任不管,每天都是高山一样的奏折。”南子书说着,随手递给沈容莘一本奏折。
沈容莘连忙退缩了一步,在她的记忆力皇帝这么忌惮墨家,她可是墨家唯一的外孙女,被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儿,如果一不小心中了皇帝的设计圈,那墨家一家子不就都完犊子了。
不,不行。
“朕让你看,你就看,朕恕你无罪。”南子书直接将奏折塞到了她的手里。
看着手中明晃晃的奏折,已经是骑虎难下。
戒指:“主人,不如就看看,万一替皇上解决了困难,还能得到一笔不小的赏赐呢。”
“说的有理。”沈容莘缓缓的打开了奏折,里面的内容真是让她无比的震撼,更是让她气愤不已。
“真是过分!”愤怒战胜了理智,沈容莘一把将奏折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上,突如其来的反应,让南子书也吓了一跳。
“皇上,这样的人就应该扒皮抽筋,游街示众,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沈容莘实在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