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探清楚了?”
皇后故作镇定的饮了一杯茶,却控制不住端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心中更是慌乱不已,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砸在了沈松山的身上,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惹出祸端来。
倘若因为这件事情而让她的儿子待在宁安无人问津,无法踏足天启王朝,她发誓,一定会让沈家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赵嬷嬷挥了挥手,守卫和宫女都识趣的退了下去,赵嬷嬷连忙提起裙摆,走了上去,好似隔墙有耳一般将在沈家门外发生的一切都一字不落的传递给了皇后。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本宫已经告诉他很多次了,眼下正是风头浪尖,皇上对墨家和刘家心存芥蒂,墨氏的死,也该由本宫筹划断了皇帝对墨家的最后一丝底线。”皇后愤恨的将手中的茶盏丢了出去,因为愤怒,发上的步摇颤动的交织在了一起,发出细微的响动来舒展着它的愤怒。
赵嬷嬷不敢言语,只得颤颤巍巍的蹲下身子来捡起碎片,倘若伤到了皇后她可罪大恶极了。
看着静静的收拾残骸的嬷嬷,皇后的脸色不免稍稍有了些缓和之色,从鎏金簪花纹的袖口中掏出手绢来擦拭着水渍,缓缓的坐了下去:“皇上那边,有什么消息?”
赵嬷嬷不紧不慢道:“皇上传南安王妃为皇上诊脉,眼下公公已经送南安王妃回去了。”
“可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皇后蹙紧了眉头,这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有些负荷不了。
赵嬷嬷面露难色的摇了摇头,孙公公是皇帝的心腹,只要是关于皇帝的事情,没有人可以从他的嘴巴里打探出任何的消息,即便是皇后也一样。
赵嬷嬷突然的灵光一闪,道:“娘娘,沈大人让老奴告诉皇后娘娘,给皇帝的折子已经递了上去,想来皇帝这两日就会有所动作,娘娘注意点便好。”
皇后点了点头,好在这么多的事情中还有那么一两件事没有让她失望。
“娘娘,娘娘…”
“怎么回事,大惊小怪的,惊动了娘娘你有几个脑袋。”赵嬷嬷斥责跑进来的念安,她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了,向来做事便不够沉稳,一心一意的想要得到皇帝的宠幸,着实让皇后不喜。
可偏偏皇后还把她当成最后一张底牌,念安长的跟贵妃颇有些神韵,也足够漂亮,这么多年来每当皇帝来凤梧宫的时候,念安总会被她派到别处去。
只期待着有一天贵妃死了,这个丫头能够成为皇帝的寄托,从而好好利用一番,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一个沈容莘竟然将她所有的计划都乱成了一盘散沙。
念安委屈的低下头,揉搓着宫女服,几乎快要被她扯掉一块,皇后冷冷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念安乖巧的跪了下去:“方才奴婢路过御书房时,看到孙公公带着圣旨出了宫,奴婢便偷偷的跟了上去,孙公公还带了一批人马,好像是要去三皇子府传旨,抄了赵普赵大人的家。”
“此话当真?”皇后眼神中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喜色。
念安点了点头,真挚的眼神让她无法怀疑,心里的欢喜更是难以掩饰。
“贵妃回宫了吗?”
赵嬷嬷摇了摇头:“贵妃跟着墨老将军一同回了将军府,今夜只怕是不回来了。”
闻言,皇后兴奋的勾起嘴角,似乎胜利就在前方不远处,目光从念安的身上转移到赵嬷嬷的身上,看着赵嬷嬷道:“去告诉皇上,五公主身子不适,请皇上移驾凤梧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