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走出来时,天已经大亮,沈容莘却觉得两眼有些恍惚,脑袋也是有些恍惚,就好像是被人下了迷药般。
“我怎么感觉我被下了药。”沈容莘逛了逛脑袋。
戒指:“主人,你的血液检测,的确有迷药的成分,只是不构成威胁。对你下药的人,似乎并不想要你的命。”
闻言,沈容莘只觉得背脊一阵阵的发凉,自认为平日里已经足够谨慎,却还是着了道,能够如此谨慎并且不被自己发觉,这样的人定然是身边的人,可究竟是谁?
不由得停下了步伐,红鄂没有防备的直直撞上了她的背脊:“王妃,怎么了?”
沈容莘打量着红鄂,红鄂不明所以,不由得揉了揉双臂:“王妃,为何这样看我,可是哪里不恰当。”
良久,沈容莘摇了摇头。当即否则了自己这个愚蠢的想法,凭借红鄂这个脑袋瓜子,以及万事表明在脸上的坦率,是不可能坚持这么快不露馅,更何况下药的人并不是想要自己的性命。
这一点,就让她猜想不透。
忽然,脑海中闪现一个名字:南衍。
因为除了他,沈容莘再也想不到还会有谁能够做这样的事情,可他明明是一个傻子,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个傻子。
“王爷在哪里?”
红鄂摇了摇头,沈容莘连忙吩咐:“这几天你就好好的跟在王爷身边,密切注意他的一举一动,王爷身份尊贵,免得被人利用。”
红鄂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立刻严肃了起来,她虽然不知道王妃为何有这样的决定,可只要是王妃吩咐的,她都会拼了性命的去完成。
二人一前一后离去。
不远处的树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直到看到红鄂和沈容莘远离的背影,方才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微风拂过,禁不住的咳嗽几声,又生怕被人听到,快速的离开了“是非之地”。
刚转身便撞上了沈容莘,徐思铭没有来得及反应,吓的直接瘫软在了地上,震惊的嘴巴里面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小手指着沈容莘,又指了指她消失的方向。
“师…师父…”徐思铭结结巴巴,道。
沈容莘皱紧了眉头,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不好的念头,虽然相处的日子短,可徐思铭同小笼包年岁接近,小笼包向来没有什么朋友,很快的和徐思铭打成了一团,成了手足兄弟。
本应该在王府里面好好的养身体的徐思铭突然出现在墨府,本就令人怀疑,更何况还偷偷的躲在这里,分明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她在何处,能够利用他如此的人,除了自家儿子还能有谁。
“你在这里干什么?”
徐思铭垂着头,不言语。男子汉大丈夫,答应了兄弟便不能够反悔。
沈容莘看透了他的小心思,道:“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把你送回徐老那里去,你我之间的师徒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话落,徐思铭猛然抬头,正对着沈容莘坚定的目光,刹那间他的一双小眼睛里面充满了晶莹的泪花,一双小手不安的来回揉搓着衣角。
徐老每一次过来看他的时候都会精心告诉他,要听王妃的话,要好好的跟着王妃学习医术,将来等他们两个都入土了,也能够对泉下爹娘有所交代,甚至为了能够让他留在王府,徐老每隔两日就会派人送些小礼物,甚至千方百计的寻来小玩意,让他和小世子玩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