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看热闹的人将大道围的是水泄不通,甚至抬棺椁的人都有些摇摇欲坠,眼看着撑不了多久了,刘婉柔依旧是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一边哭还不忘记斥责:“都来看看这是个什么道理,奶娃子自己写休夫状书替娘和爹和离,哪怕和离了,老爷念在夫妻一场,我念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想来好好的送送妹妹,可哪知,她连家门也不让进啊…”
一番话说的是呕心沥血,当真是惹人心疼,甚至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对沈容莘指指点点的,胡言乱语。
“如此泼妇,我去撕了她的嘴,”宁雨欣气愤不已,捋了捋衣袖就要上前去。
刘婉柔瞅着她的动作,身子不由得后退些,宁雨欣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还是清楚的,连皇家都忌惮三分的宁家,还偏是宁家唯一的女儿,在她的面前自己只有吃亏的份,丝毫占不上便宜。
白雪歌上前拉住她,摇了摇头:“你冲动什么,莘儿还在呢,哪里轮到你这个舅母先发制人的。”
闻言,宁雨欣这才气鼓鼓的看了一眼沈容莘,而后猛地甩了甩衣袖,径自走到一旁,暗自生气去了。
眼瞅着宁雨欣被拉了起来,刘婉柔更加的卖力起来:“妹妹啊,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怎得连爹也不认了…”
墨家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的沈容莘,谁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这也太不要脸了。”戒指内声音传进了沈容莘的大脑。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泼皮无赖,倒打一耙的主,说是不要脸都已经全是客套话了。
“你打算怎么办?”戒指继续道。
沈容莘冷笑出声: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她不是喜欢撒泼吗,那我就比她更泼,我走她的路线,让她无路可走。”
戒指忍不住想给主人点了赞,才想起来它只是个寄居在戒指里的意识,没有身体,自然也就没有手指,只得道:“主人,给你点个赞。”
周围的百姓大胆的几个已经上前去搀扶起了刘婉柔,还有意的指桑骂槐:“怎么老天爷也不睁开眼,看看不肖子孙的脸,收了她去。”
“谁说不是,有的人啊攀上高枝可就不记得原来的祖宗了。”
墨长青脸色铁青,若不是因为还扛着不能落地的木棍,他非得撕破这几个人的脸皮不可。
察觉到大哥的愤怒,墨容安再也按耐不住,还来不及出手时便被沈容莘按住,在二人不解的疑惑目光中,只见沈容莘抱着母亲的牌位,柔软身子一倒,也瘫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刘婉柔当即被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多做反应,沈容莘便嚎啕大哭,委屈连连:
“娘啊,你死的可真冤枉,这都是我的错,倘若我听大娘的,让姐姐成为正妃,母亲也不会因为父亲和大娘的一时动怒,丢了性命。”
此言一出,但凡聪明点的,长着脑子的谁还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意思,墨梓怡身子不好是临安众所周知的,事情的大概原因正是沈容月成了瑶王侧妃,大夫人和沈大人要求南安王妃想办法让沈容月做正妃。
南安王妃没有做到,因此沈大人和大夫人才心生怨恨,因此要了墨梓怡的性命。
顿时,原本可怜刘婉柔的人也各自退了一步,散开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