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沈松山同刘婉柔二人就好像是过街的老鼠,连忙逃离了“是非之地”。
马车内,沈松山铁青着脸色,脖颈处青筋暴露,可想而知他的怒火有多重,全然顾不得背后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扭头怒目圆睁的盯着刘婉柔,刘婉柔早已经两眼通红,愤恨不已,本想着今日能够让墨家名誉扫地,向来最在乎脸面的她,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够像泼妇一样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谁知,沈容莘这个死丫头,居然同她一般,刹那间让自己不知所措。
“爹可曾传了什么话来?”沈松山努力克制内心的怒火,言语中更是充满了无奈。
自出事到现在,刘老爷子就好像是人家蒸发了一般,连面都不露,且不说容月出嫁,连容离重伤回来,这个老东西都好似不知一般。
想想墨家,更是后悔不已,恨不得将自己的脑壳掰开,看看当时的自己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放着这么护短不讲道理的墨家不顾,听信了刘家的“肺腑之言”,如今才算是明白过来,自己当初是有多愚蠢。
倘若五年前对梓怡好一点,他们的儿子也有五岁多了,倘若对莘儿好一点,现在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也算是众星捧月的女婿,这好好的一副牌,怎么就让自己打的稀巴烂。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为今之计,哪怕刘老爷子心肠再狠他也必须,只能够依附在刘家身上。
刘婉柔摇了摇头,随即便只觉得周围一阵阵的阴风阵阵,连忙道:“今晚,我便回家看看,早些日子听闻爹身体不好,想来是不曾听到什么消息。”
四目相对,良久,沈松山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马儿突然长嘶一声,马车剧烈的抖动片刻,“哐”的一声撞在了墙上,沈松山的背本就疼痛,这一撞差点要了他的命,刘婉柔的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手臂上也破了一层皮。
本着心情不好,沈松山暗暗的骂了一声:“他娘的,想害死老子!”
随即,抓起车里的木桩便丢了过去,车夫没有防备,整个人都摔了下去,很明显的听到车夫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然而车夫虽吃痛,却也不敢言语,静静的跪在地上,默不作声。
此时,沈松山才注意到原本热闹沸腾的百姓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好似街上并无一人出现。
刘婉柔自然也是察觉到了,顾不得手臂上的疼痛二人好奇的掀开了车帘,差点没有把两个人给送走。
街道上,一大群人穿着孝服浩浩荡荡的朝着墨家的方向而去,偏他们在的这个角落是对这条街一览无余最好的落脚点。
为首的人戴着面具,看不出他的模样,然而他身旁站着苍梧,看惯了苍梧一身红装的模样,突然的一身白着实让人眼前一亮,甚至有些错觉。
更是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这些可全部都是琉璃阁的人,身为琉璃阁的人,身份本就是个秘密,除了苍梧之外,所有的人都是戴着一张雪白的面具,额间勾起的狐狸模样是琉璃阁的标志。
从未见过琉璃阁的人如此浩浩荡荡的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