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前,南衍离开时碰到了白日,琉璃阁传来消息,关于二十年前的顾公子颇有些眉目,他便离开了天启数日,为的就是莘儿能够摆脱沈家的名号,真正的同沈家毫无关系,而并非因为身体里的血脉,成为沈松山抓住的一根稻草。
南衍抓住沈容莘的双肩,四目相对,南衍抬手挑了挑她鬓角的长发,眼神微躲着,嘴巴里念着苍梧从从话本上给他寻来的故事:“因为他意外发现了一个秘密,被人发现,几乎被打了个半死,苍梧发现的早,在琉璃阁养了几日,已经全好了。”
“秘密?什么秘密?”沈容莘整个神经都紧绷在了一起,她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能够让人对南安王痛下杀手,再不济他还是个王爷,若是被查出来,可是要灭九族的。
“二十年前的秘密。”
闻言,沈容莘猛地抬头正撞上他的下巴,只听他闷哼一声,随即南衍慌忙的摸了摸面具,感觉到面具的存在这才疏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她这一抵,能把面具给抵掉。
此时被发现身份,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许久,沈容莘都沉默不语,南衍默不作声的跟在她的身旁,良久,沈容莘回头扫了一眼母亲的墓碑,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二十年前的事情定然是与她有关系,只是从外祖父的嘴巴里问不出什么罢了,想来,是外祖父有意隐瞒着自己。
送上门来的消息,不要白不要,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是谁泄露的秘密?”
南衍犹豫良久:“你承受的住吗?”
沈容莘不觉好笑起来,这话是先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的,又没有人逼迫,更何况,有什么比让她一辈子呆在这里再也回不去现代更加痛苦,她连自己穿越,生娃,嫁傻子都承受住了,还有啥承受不住的。
看着她一副无畏的模样,南衍浅笑,倒是忘记了,自家媳妇可并非其他女子,那心态是杠杠的:“二十年前的事情,与你娘亲有脱不开的关系,并且能够确定的知道,你的亲生父亲并非沈松山。”
南衍的目光一直未从她的脸上移开,只见她一直波澜不惊,倒是让他心态崩了,这好歹也是一个大事,他这媳妇好歹也应该惊讶,难过,哭诉一番,然后让他好好的安慰。
怎么整的跟没事人一样,他回想话本上的安抚,这让他该如何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还是她已经难过的哭不出来了,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柔声安慰:“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好一些。”
沈容莘不觉得好笑起来,推开了他的手:“我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南衍:“……”
沈容莘冷冷道:“你不会以为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爹,所以才应该哭一场?还是你觉得无论有什么样的原因,我都应该不舍得那个家,还有那个心狠手辣,满腹心机,脑满肥肠的爹。”
“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南衍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废了这么多时间,这么多人,才查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一直待在深闺,没有门路的沈容莘怎么可能就知道了。
“很难吗?”沈容莘嗔笑道。
很难吗…南衍莫名的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对琉璃阁所有人的侮辱。
“还有,多谢你救了南安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