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由于柳如烟在墨家人看来也算是符合眼缘,不至于太坏,惹人厌恶,以至于柳如烟此刻就像是贵客一般,桌面上摆放着许多点心,更是有三个舅母嘘寒问暖。
一时间,柳如烟只觉得是错觉,温暖的让她不敢去触碰,甚至是呼吸都不敢太大,生怕将眼前的关怀吹跑。
她自幼丧母,爹爹经常忙着政务对她照顾不周,毕竟男女有别,柳大人无法做到女人那般的心思细腻,久而久之,柳如烟同柳大人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在柳大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天真善良,活泼可爱的女孩面。
“怎么了这是?”宁雨欣察觉到她的异样,很是不解,道。
柳如烟慌忙的回过神来,哽咽着说道:“我从小就没了母亲,女儿家的事又不能同爹爹说,今日你们对我如此关心,我失态了。”
说着,柳如烟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刚巧不巧的露出脖颈处的淤青。
几人这才相信红鄂的话,背地里都不由得叹息起来。
白雪歌一把拉过了柳如烟的手,轻轻的安抚着,只是毕竟是瑶王妃家事,她们也不便插手。
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宠妾灭妻也是有的,只是她们妯娌三个都比较幸运,遇到的男人都是专一且温柔的。
红鄂踉跄着跟在沈容莘的身后,将柳如烟的伤痕都一一说了个仔细。
话毕,沈容莘突然驻足,红鄂没有防备,直直的撞在了她的后背上,不等她反应过来,沈容莘先声夺人:“你说,她身上有伤?”
“是,奴婢不会看错的。以前奴婢流浪的时候,偷吃东西,也被人打过,掐过,所以奴婢很肯定,是被人掐的,力度应当不小。”
南陌尘居然家暴??
脑海里想起那个许久不见的南陌尘,看着对沈容月疼惜入骨的男人,再怎么不济也着实同家暴这两个字挂不上边。
红鄂跟了自己许久,也是个从不撒谎的性子…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大厅,大厅内除了二哥墨容安,七哥墨容青和五哥墨容奇之外,三个舅母可是紧紧围绕着柳如烟,此时的柳如烟好似是回了娘家一般,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当真是惹人怜惜。
老七墨容青本就不喜这种场合,更不喜欢动不动就哭的女子,若不是王素清怕她对莘儿不利,让他提防着柳如烟,他才不愿意待在这里,如坐针毡。
余光轻瞥,沈容莘款款而来,墨容青露出了久违的姨妈笑,擦了擦手心里的汗珠:“莘儿,快进来,外头热。”
……
已经是日落西山,微风正好,有些凉爽是真的,哪里可能会热。
沈容莘对这个七哥是有好感的,大约是因为原主的缘故,原主之前只有同眼前的墨容青相处甚多,幼年不懂事时,还过过过家家。
片刻的惊余,墨容青从怀里随手掏出了半块玉佩:“你不记得我了,你忘了小时候我们两个一起过过家家,你还装过我的新娘子,说长大要嫁给我的。”
“老七,没个正形,小时候的事还拿出来说,也不怕臊的慌。”王素清上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脑后,恨不得打醒他做了十年的梦。
知子莫若母,这些年来儿子一直将半块玉佩当成宝贝,就连自己这个娘亲也是碰不得的,如果莘儿没有嫁给南安王,或者同南安王和离,她倒是真希望青儿能够娶莘儿的。
只是,如今的莘儿,只怕不愿意和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