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瑶王会相信你说的话,真的拿掉那个孩子吗?”戒指的意识传进沈容莘的大脑。
沈容莘缓缓睁开了双眸,似乎可以穿透车帘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心里总有一种默默的疼惜,疼惜那个还未来到世上的孩子,目光锐利的透露出一股阴狠,这柳如烟还真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物。
戒指:柳如烟?她不是挺关心你那个好姐姐的,不过,知道这个孩子保不住,心里高兴是肯定的,否则,她这个王妃的位置迟早是要保不住的。
沈容莘冷笑出声,柳如烟早就已经确定了这个孩子保不住,不过就是想要借自己的口,彻底的绝了她们的念想罢了。
不然,王爷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放弃这个让皇帝都为之关心的龙胎,姨母从宫里传来消息,从沈容月动了胎气开始,太医院的太医几乎是分出一半以上的人没日没夜的守着,生怕保不住这个孩子。
更是三天两头的名贵药材赐下来…
皇帝南子书膝下的几个儿子,除了太子远在宁安之外,老三老四成家之后尚未生子,这些年,他一直在几个孩子之间游移不定,如今更是殷切期盼她们的孩子。
有个好儿子,还不如有个好孙子。
不然,南陌尘怎么可能如此费心费力。
“只要沈容月一口咬定我是公报私仇,存心报复,你以为南陌尘当真会相信我的话。”
戒指:“主人说的是。”
沈容莘此刻真想揪着它的小耳朵,好歹都跟了这么多主人了,怎么这智力没有半点长进,平常百姓家尚且还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大打出手,更何况官宦之家,皇家。
无非是皇家手段,不像平民百姓家如此干脆明了,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媳妇…”
“娘亲…”
一大一小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所有的想法,沈容莘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连忙掀开了车帘,只见南衍将小笼包托在脖颈处,大手拉这小手,欢快的踏着步伐大步流星的跑了过来。
紧随其后的是二哥墨容安和五哥墨容奇,二人不约而同的铁青着脸,死死地盯着南衍。
“你们怎么来了?”沈容莘干脆利落的下了马车,掏出手绢来细心的为南衍擦拭着额间的汗水。
小笼包用力扯了扯南衍的头发,眯起了一双眼睛:“当然是因为想娘亲啦,娘亲这么久还不回来,我和王爷爹爹都很想很想你,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受委屈,那个坏狐狸有没有欺负你?”
“傻孩子,谁能欺负我。”说着,沈容莘伸出手来,顺势将小笼包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这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以及浑身散发的奶香味,总是让她欲罢不能,也为之安心。
小笼包不悦的捧起了沈容莘的脸,像个小大人般的一本正经起来:“有没有欺负你,你受委屈了不要不吭气,你说,我去给你报仇。”
“媳妇,我也去给你报仇。”南衍不悦的往沈容莘的身上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