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不都修的差不多吗呵呵呵……”肖婉喻打哈哈的敷衍过去,没想到赫连卿直接带她来到最重要的书房。
她真没想到,赫连卿会给她这种信任。
“你在这里稍等片刻。”
肖婉喻点头,身后的门缓缓合上。出现在她面前的,是赫连卿最新收到的信,连信封都没有拆开,就这样大大咧咧出现在她眼前。
“真是的……也不怕被别人偷看吗?”肖婉喻上前,即便不用拿起信封,也能知道里面的大致内容。
这个时期的赫连卿,一直在暗中聚集势力,全力以赴的对抗赫连阳。
所以这些信件应该来自朝廷的官员,有讨好的,也有趋炎附势的。
大概一盏茶时间后,赫连卿重新回来,换了身墨绿色的衣裳,将皮肤衬托的更加白。
肖婉喻看着赫连卿的神色更加复杂。
“怎么了,不好看吗?”
“这衣裳……怎么会出现在你身上?”她看着莫名的熟悉,一定是在哪里见过,可偏偏想不起来。
赫连卿:“旧衣裳了,你若不喜欢,本王就去换了。”
“不必。”倒也不用为她做到这一步!肖婉喻真怕哪一天,赫连卿就假戏真做。
“桌上的信,你不看看吗?”
肖婉喻愣了下,以为是赫连卿在试探。
“不看,我不喜欢碰别人的东西。”
“你我狼狈为奸,想看随时可以看,不用忍着。”
肖婉喻皱了皱眉,后知后觉,“什么叫狼狈为奸?”
“那换个词,蛇鼠一窝。”
“……”肖婉喻知道了,赫连卿肯定是在逗她开心,她确实笑了,并不生气。
赫连卿当着她的面拆开信,果不其然,是有人跟他们透露柳氏的去处和动向。
“昨晚的杀手出自外城,共八个,上面有他们的信息。不出意外的话,你今晚就能重新见到他们。”
肖婉喻知道赫连卿厉害,但是没想到赫连卿的手段会这么快。京城那么大,要抓着八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可赫连卿知需要短短半天时间,就能将其捉拿归案。
在她沉默的时候,赫连卿将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干净,有好些信件连看都没看,直接扔进篓中等待焚毁。
看来赫连卿也知道那些信里的内容。
“杀柳氏是次要。”
“嗯?”赫连卿抬眼看她。
肖婉喻颔首:“目的是让赫连阳倒台。”
赫连卿的眼神变了,有趣地看着她,眉峰一挑:“你舍得?”
这叫什么话…为什么不舍得。赫连阳死了,她第一个去赫连阳府前放鞭炮庆祝,在赫连阳头七那天带一帮人去欢庆。
不过这些都是马后炮。
“我厌恶赫连阳。”
“本王以为你跟他关系匪浅。”
肖婉喻眼里透出戾气,心中那口怨恨,始终无法平复下去。赫连卿不再刺激她,时间一到,便带着她去了地牢。
来到这个地方,是让人血淋淋的直面生命是如何流逝。一些重犯已经被严刑拷打得不成人样,伤口外露,被烤在行刑架上,身体内部构造通过伤口能看的一清二楚。
连第一次进来的男人都会害怕到留下阴影,可肖婉喻一点反应都没有,跟着赫连卿走进深处,白色绣鞋已经沾上鲜血。
她发现赫连卿一直观察她。
“怎么了?”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怕。”
“为什么要怕?”
“本王第一次进来时,三天三夜没睡着。”
肖婉喻笑了一声,“王爷对我还挺诚实的,这种事也跟我说?”
赫连卿对她的好自成一派。在同僚严重,赫连卿雷厉风行,清誉较高,是可靠的人。
“王爷要带我见谁?”
“见了就知道。”
肖婉喻跟着他来到最后一间牢房,里面的人可以说是血肉模糊。她知道,肯定是赫连卿下的手,也只有喝发布命令,才能把人打成这样。
不,已经不成人样了。
这一幕还是稍稍有点恶心的,肖婉喻皱着眉头,认出了这个人是昨晚八个杀手之一。
“他嘴巴比较严实,拷打了两个时辰才说。”
“柳氏赏他们每人三百两,取你项上人头。”
赫连卿缓缓看着她,“不仅如此,还要杀小勇。”
肖婉喻心头一紧,脸上保持着微笑。
柳氏果然心狠手辣,她一定会让柳氏得到报应。
“你要他生,还是要他死。”
“可以生不如死吗?”
“简单。”
赫连卿使用了眼神,狱卒端起辣椒水泼上去,惨叫声不绝于耳。在他们听来,却甚是曼妙。
肖婉喻闭着眼,若是此时有酒,她愿意在这慢慢欣赏。
“回王爷,其他七人均已抓到。”有人进来禀告,“已经吐出实情,供出了柳氏。柳氏已经带着财务连夜逃离京城,不知去向。”
“追。”赫连卿漫不经心的说。
离开地牢,重见天日后,肖婉喻心里便有了新的感受。她深切感受到,自己现在跟赫连卿真真是一条贼船上的人。赫连阳通过柳氏害她,为的也是想对付赫连卿。
那就来吧,她死过一次,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王爷,半个月后,朝廷财务会出现问题。目前这个季节,正是各国商队往来最为密切的时候。王爷只要抛出手中部分货品,从中赚取高利,等半个月后主动填充国库,皇上必定会感念你的好。”
出来以后,肖婉喻直接对赫连卿坦诚相待。
前世的每一件事,她多记的一清二楚。
赫连卿诧异道:“你能预知未来?”
“我……”总不能说的梦到的。肖婉喻撒谎道:“我有预感,一定会发生。届时,借着这件事打压赫连阳。”
赫连卿心里有犹豫,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以让他前途似锦,也能让他坠入谷底。
“好,本王相信你一次。若是成功了,你以后便是本王身边的军师。”
肖婉喻嗤笑一声,“王爷还挺敢想的,不多说了,我要回去了,柳氏就留给王爷追查。”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