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总裁不满意,安子可又重新回到咖啡间,泡好咖啡后,这次她果然没有加冰,而是将杯子放进了冰箱,等咖啡足够冰镇后,她才拿出来,端去给了齐墨枭。
这次,在安子可满眼不安的注视下,男人勉强拿起来浅常了一口,下一秒,眉头不知道第几次皱起:“太苦,去加点奶。”
几次的劝退,终于让安子可心升了一丝不满。
但面对自己的上司,她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只是接下来,每一次她泡来的咖啡,这个男人总能给她找出一个借口,让她重新去泡。
“太甜。”
“太涩。”
“没有味道。”
“换个咖啡豆。”
“……”
安子可就差把咖啡间里的咖啡全都泡没了,依旧没能让他感到满意。
这次,被劝退的她,索性直接没准备新的,将退回来的咖啡,原封不动的给他端了过去。
而那杯被退回来的原因,是因为味道太苦。
在她第N+1次端着咖啡进门的时候,那个尊贵得犹如帝王的男人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头也不抬的在工作。
“齐总,您要的咖啡。”
安子可将咖啡端到他面前,安静的看着他喝了一口,果然不出她所料,下一秒,齐墨枭习惯性的皱眉,很是不耐烦的吐出了一句话:“太甜,再去泡。”
听了他的话,安子可差点不怕死的就要给他翻白眼了。
这男人
,果真是在为难她。
一看就是在为前几天的事情找她出气!
真是小鸡肚肠!
安子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怨气,扯开一脸谜之笑容,笑看着他:“齐总,这是刚才那杯,就是您说过很苦的那杯。”
尝过咖啡后的齐墨枭,已经重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当中。
但在听到安子可说的话后,他指尖一顿,扬眉:“你说什么?”
安子可面对他时的恐慌情绪,因为几次来回的折腾,已经消散了很多,现在看到他这么冷淡的问自己话,她却不慌不忙,继续保持着笑脸,恭敬的说:“齐总,我只是觉得,您现在可能不是很想喝咖啡,要不,我等您想喝的时候在去给您泡?”
反正自己已经被他耍了这么多次,他也该出气了吧?
齐墨枭放下手里的文件,往椅背上一靠,视线落在安子可的身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唇边却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所以说,你这是不耐烦了?”
这男人的声音始终是那么低沉悦耳,听在耳里叫人说不出的沉醉。
但安子可正在气头上,可没心思欣赏什么美色。
直视着齐墨枭,她勉强挤出一点笑意:“齐总真爱说笑,我一个小小的员工,怎么敢对您有不耐烦的神色?我只是怕自己只端茶倒水的话,会对不起我的高薪工作,我是一心想为公司出一份小小的力。”
而不是在这里被你当成
玩具去玩弄!
当然,后面的这句话安子可只是在心里抱怨了一下,根本没那个胆子对他说什么。
她的工作?
齐墨枭轻抿了下唇,一双狭长地桃花眼微微上挑,仿若冰川的俊美脸上,缓缓浮现了一抹倾城绝色的浅笑。
虽然只是一个脸上小小的微表情,一个每一个人都会出现的微表情,但由他做出来,却惊艳了安子可的一双眼。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之后,有点看呆了。
这男人,果然是男人中的极品,随意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就是让女人为之疯狂的极致魅力。
感觉世间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存在于他身一样耀眼。
真是……
晦气!
人比人气死人,安子可此刻是深有体会!
她还在心里愤愤然,不料男人在轻抿了下唇之后,忽然抬头盯着她说:“好,既然你想要工作,那咖啡我就不喝了,你去忙吧。”
齐墨枭的眼底淌过一丝什么,虽然唇边的笑意犹在,但眼底带着一抹幽深。
没想到,这女人竟是一个热爱工作的人。
那敢情好。
看在她这么秦奋努力的份上,就让她去工作好了!
安子可微怔,对于他突然的转变,有种不安的预感。
刚才她因为是在气头上,想也没想的就说了那些话,现在回过神来,这才猛然想起自己面对的是谁。
她竟然跟自己的上司,鼎翼集团的总裁,专门裁制员工为工作的人
,提出了工作上的异议!!
不过,他不仅没生气,还顺了她的意!
“呃……齐总,我……真的不用给您泡咖啡了吗?”安子可舔舔唇角,小心翼翼的换了一个说法:“我是说,我可以出去工作了吗?”
“当然,出去吧。”某男似乎脾气很好,竟然点了点头,好神奇。
安子可眨眨眼,这才发觉是自己误会他了。
看来齐墨枭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变态嘛!
她扬了扬唇,露出恰到好意的笑容,看着他说:“好,那我就先出去工作,不打扰齐总办公了。”
说完,她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转身向门外走去。
就在她拉开门那一霎,齐墨枭抬起头。
她那一身轻快欢乐,没有一点防备的背影映入眼帘。
他缓缓勾起了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
安子可从办公室走出去后,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还是相同的号码打过来的。
她想也没想的给挂断,随后满怀期待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准备投入到自己的新工作当中。
只是,在她坐下来后才发现,齐墨枭好像根本就没有给她安排什么像样的工作。
所以,她该做什么?
……
一下课,安睿宸跟安念被张姨接回了家。
今天是安子可第一天上班,她怕自己不能准时去接孩子们,所以只好又拜托了张姨。
好在张姨很乐意帮忙,
让她省了不少心。
将孩子们接回家后,张姨便去给两个宝贝准备晚餐去了,至于安睿宸跟安念两人,他们从回到家开始,便一直躲在小房间里,很久都没有露过面。
张姨以为两人是在做游戏,也就没有去打扰他们。
